林文澤不知道這次竟然給蘇寧白帶來了這麼大傷害,沉默一瞬間,有些愧疚。
「這兩年我在休眠,應該……可能是管理局的人改了這邊的機制,所以這次我將你擠出去才對你有了損害,剛剛順便查探了你的識海與魂魄狀態,你精神力有些損傷,魂魄狀態波動較為距離,對不起……以後,我不會了。」林文澤一臉歉意,對於這種狀況他也是沒有想到。
看到傅黎塵受傷,他也是急了。
「沒關係的,沒什麼大礙,還好你反映快,要不然這突發情況我壓根不知道怎麼辦。」蘇寧白臉色有些蒼白,面色睏倦,林文澤剛剛還想問他關於這兩年他與程謹年相熟的事,此時也不忍心開口了。
算了,總歸不是什麼大問題。
第二天,程謹年又來了。
「寧白。」程謹年試探的叫了他一聲,仿佛在確認什麼。
「啊!謹年!你怎麼來了!」蘇寧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有些女孩兒見心上人的嬌羞。
林文澤能清楚的感受到蘇寧白內心的歡喜,見蘇寧白這麼開心,他知趣的沒開口說話。
程謹年試探的語氣一頓,一聽這溫軟歡快的語氣他便知道,是他那隻愛纏著自己的寧白回來了!
也許是昨日的蘇寧白太過冷清,凍的他不敢靠前,見到真正的蘇寧白讓他心中大喜,上前一把捉住他的手,臉上都露出笑來,只是眼神觸及蘇寧白的臉色,才發現此時的他看上去有些虛弱。
「寧白,你怎麼了?怎麼如此虛弱?是因為昨天麼?」程謹年十分擔心,心疼的扶了扶他的臉。
難道是兩個人格交換導致的。
晚上回去,他連忙跑到藏經閣查過古籍,道還真讓他找到了這個例子,說是兩個人格可能會爭奪身體主權,弱勢的一方會逐漸消失,他的寧白怎能掙得過那冷若雪山寒冰的那一個,若真有那一天,他可能真的會瘋。
「我沒事,昨天……確實是我另一個人格出現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沒事的。」蘇寧白眼神閃躲,說謊讓他惴惴不安。
雖然他不想騙程謹年,但林文澤的存在實在是不能告訴別人,蘇寧白只能選擇說謊,也祈禱程謹年不要發現。
程謹年眼神閃了閃,似乎想說什麼,又猶豫一瞬,還是開了口,「寧白,我……我昨晚翻了古籍,找到了一個辦法,可以將另一個你消滅,你……要是……」
「程謹年!」蘇寧白變了臉色,他沒想到程謹年會想將林文澤弄消失,怒意中燒,蘇寧白甩開了他的手。
程謹年沒想到蘇寧白會有那麼大反應,瞬間慌了,「寧白,對不起,你不願意就算了,只是我擔心他會有跟你搶占身體的想法,要是你不願意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