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饒,我求他放過我,他站在遠處說,你這麼喜歡被人上,我叫了這麼多人,你要感謝我才是。說完,他轉身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那裡。」
林文澤難以想像,那時候的蘇寧白,該有多絕望。
「寧白,以後我保護你,至此這一次了,以後我會讓你分毫不傷。」
蘇寧白搖搖頭。
「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有人能來救救我就好了,但那只是奢望。我拼盡了全部的力氣跑了出去,躲在林子裡,他們不甘心放過我,我只好一個人在林子躲得遠遠的,想著他們走了我再出來,直到天黑了我才敢出來,可惜老天卻沒有給我活路。」蘇寧白看了看天,眼神空洞,那是早就被麻痹的神經。
林文澤抱他更緊了些,仿佛這樣就能夠多給這個不幸的男孩兒一些溫暖。
怪不得,他從未提過從前,原來,原來……
「寧白……」林文澤突然不知道怎麼安慰了,有些無措,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乖順的像只綿羊的少年,也會有人這樣惡劣的對待他。
「阿澤,謝謝你,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唯一敢信的人。」沉默良久,蘇寧白突然說道。
「其實有件事,我沒敢告訴你,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林文澤頓了頓,垂眸看向他,與蘇寧白那明顯帶著甜蜜的笑的眼對上。
「是程謹年麼?」
他不是不知道,兩人實在太過親密,蘇寧白見到程謹年時,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那個人,蘇寧白不會藏心思是真的,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說明著自己對程謹年的歡喜。
「……是他。」蘇寧白突然哽了一下,沒想到林文澤猜的那麼准。
林文澤眉頭依舊緊皺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還未出聲便被蘇寧白打斷。
「我決定賭一把,阿澤,我不信自己那麼倒霉,會被騙一次兩次,其實我還是那樣,有個很照顧我的人我便喜歡上了。」
「那你還不如喜歡我,我不夠照顧你嗎?」林文澤沒好氣說道,他說這句話自然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只是有些恨天不成鋼罷了。
蘇寧白突然笑了起來,「阿澤,不一樣,他與他不一樣,我願意信他一次。」
林文澤開口正要反駁,可在觸及到他的眼神的那一刻,還是閉上了嘴。
他不知道說什麼了,蘇寧白單純乾淨,他太容易相信一個人,就像他說道那第一個人一樣,只是給他一點點溫暖,他便將自己所有的信任雙手捧給他,這樣單純的人實在是少了。
只是程謹年,他又是個怎樣的人?
值得信任嗎?
會好好對蘇寧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