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手上也有刀，只要衝上去殺了他，你的噩夢就結束了啦！去吧，殺了他！殺！」
蘇寧白握緊了手，手上如那惡魔所說的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把刀，刀尖鋒利，上面冒著寒光。
怔怔的，蘇寧白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怒吼一聲將身上的人掀翻開，那些謾罵了一句：「哼，不過是出來賣的，還敢反抗？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我不是！我不是！」
蘇寧白眼睛赤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怎樣做才是對的，也許那人說的對，只要殺了他們痛苦才會結束！
「去啊，那人就在眼前，殺了他，沒錯，聽我的，殺了他們一切就結束啦！」
對，只要殺了他們一切就結束啦！
蘇寧白猛地沖了上去，手，不自覺伸向了那人的心臟，「噗嗤」一聲，紅色的液體濺了出來，噴濺在蘇寧白的衣服上，臉上，嘴唇上，鼻尖上眼睛上。
眼睛被蒙上了一層紅色，他愣愣的看向前方，看著那人突然變成了宋植，他的心口被刺開了一個大洞，裡面是一顆全黑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
蘇寧白跪坐在地，瘋狂的笑著，像極了暢快的瘋子。
「這樣就可以結束一切嗎？」他喃喃道。
「是啊……」
蘇寧白猛地坐起來，額角背上全是冷汗，回想起剛剛的夢境，他忍不住打了個顫。
剛剛那是什麼！
我殺了宋植！
蘇寧白顫顫的伸出雙手，依舊是乾淨潔白，可那嘴中的鐵鏽味，鼻中的血腥味，真實的可怕。
「夢而已，夢而已，我怎麼可能真的殺人呢。」蘇寧白自我安慰，身體還在打著顫，心中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程謹年。
他實在太想念程謹年了。
「我還有謹年呢，夢到他做什麼，夢我的謹年去！」說罷，狠狠搓了搓手臂，賭氣般的將自己埋進了被子裡蜷縮起來。
對他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個噩夢罷了。
暗處，有人鬆了一口氣，不屑的笑了一聲：「呵。」
蠢貨！
第二天。
林文澤皺眉醒來，身體還有些軟弱無力，他坐了起來，揉揉太陽穴。
他記得，自己昨晚是去追蹤人去了，後來入了陣法中了欲毒，再然後……自己好像看見了傅黎塵？
是他把自己救回來的？
可他什麼會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