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這裡沒有。」慕傾城躲過它掃過來的尾巴,說道。
「是什麼?」
「我唯一知道的是那崑崙山頂間的寒玉可破這蜛蝫!那寒玉里有最純淨的靈氣,但且不說崑崙山難上,只是現在我們根本來不及去取。」
林文澤沒說話了,因為唯一有寒玉的人不在這裡。
傅黎塵那脖間的玉,便是崑崙山上的寒玉所雕刻而成,但現在他不在這裡。
蜛蝫幾番吃不到「點心」,似乎有些惱了,瞪著綠色的大眼煩躁的甩了甩尾巴,扭動著身軀往後退了退,只見它略微透明的身體蠕動,那口器顫動,不知道是要幹什麼。
「不好!它要噴出它的體液!那體液腐蝕性極強!快躲開!」
慕傾城臉色瞬間不好了,往後跳開不再與它糾纏。
身後江子緒倒是沒有走,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拉住林文澤,道:「林仙師,快些躲開。」
林文澤沒打算聽他的,這東西既然要出大招,那自然是躲不掉的,腐蝕性極強,那它噴出的液體自然是也能將這溶洞也一起腐蝕了去,他們依舊危險。
「林仙師!」慕傾城轉而看向分毫未動的林文澤,那蠕動的蜛蝫就要將東西噴出來。
忽而,林文澤似有所感,一把甩開江子緒抓著自己的手,林文澤幾步飛身而起,一把劍帶著上古威壓隨之而來。
赤霄橫空而來!
來的正是時候!
「黎塵!用那寒玉定住它!」林文澤接劍,連頭也未回,他知傅黎塵就在身後。
「是。」那聲音就在耳邊,林文澤也似乎沒想到傅黎塵竟離他如此之近,不由一愣,而後極快反應過來,餘光撇向身旁離的極近之人。
只是消失了片刻,他總覺得,傅黎塵仿佛與平時有些不一樣,身上竟然帶著深深的殺意與陰冷。
面前的蜛蝫尖叫連連,刺耳的聲音讓其他弟子忍不住捂住耳朵,傅黎塵冷冷的盯著這蜛蝫,將脖間的玉墜握在手心,體內玄靈丹運轉,那寒玉感知玄靈丹,開始散發靈力,化為一道道捕網朝蜛蝫而去。
說來可笑,那個人竟說父親送於他的玉,原本該是他的。
傅黎塵神色陰翳,嘴角壓平,對於剛剛在林子裡發生的事,他只覺得冷。
與惡魔做交易,誰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
但他別無選擇。
那寒玉中的靈力附著在蜛蝫的身上,又化為薄冰,但對於蜛蝫來說,卻滾燙不已,尖叫連連,想要將腹中那腐蝕性的液體噴出,卻已經被凍住,林文澤集了強大的靈力與赤霄,斬風劈去,一劍落下,那蜛蝫一刀兩半,原本集中與腹部的液體此時被寒玉的靈力包裹凍住成了冰塊,落在它的實體旁顯得可憐。
「散了!」
那「怨」也逐漸消散,林文澤站在一旁看著,卻總覺得奇怪。
這蜛蝫口中的「怨」是因為吃了人在血池泡出來的,本身與蜛蝫為一體,但那幻境裡的「怨」明明是單獨而存在,不許依附與什麼本體,這兩者絕對不是同一人所為。
江子緒依舊是處變不驚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他是心態好,還是他壓根不在意,他走了過來,道:「多虧了林仙師。」
「是啊!多虧了有林仙師在!多謝林仙師與傅師弟!」那些弟子一個個轉變了態度,對於他們來說,強者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