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塵手握宰淵而上,擋在林文澤面前,宰淵抗住那黑霧,林文澤催動劍陣,千萬把赤霄劍朝原江而去,每把劍都包含了闕天機的劍意。
原江到底是合體期修士,即是時赤霄劍也無法如何了他。他閃身躲過,而又轉而掠向江子緒。
「江子緒!你別忘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接納你!你以為叫了他們來,你身上的術法便能解了?我死了,你只能一個人在這世間上,什麼也觸碰不了!」
江子緒眼神暗了暗,沒說話。
原江一直養他到大,怎能不清楚這句話在他心中分量?
他又笑道:「來,來我這裡,你再厭惡我,可至少你可以觸碰到我不是?」原江邪惡的笑了,眼中儘是瘋狂。
「不,師尊,停手吧,我可以求求宗門放你一條生路,別再一錯再錯了。」江子緒垂著眼帘,睫毛顫了顫,其他還未跑出去的弟子瞧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嘆息。
多好的江師兄啊!
「出去,叫掌門來!」林文澤自知打不過他,不過一個任務,不必折在這裡,只能想辦法送玄凌宗弟子出去報信。
「想跑?」原江看著江子緒氣急,又聽林文澤如是說道,怒呵一聲,又襲向林文澤。
林文澤與他打了幾個回合,身上被魔氣剮蹭出血,分神期對抗合體,還是力不從心了些。
「黎塵,你也出去!」傅黎塵也不過才到了元嬰期,與自己對抗合體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傅黎塵喘著粗氣,身上傷勢要比林文澤更重,慕傾城也同樣如此。
「林仙師……」傅黎塵聲音有些啞,腦海里那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的聲音一直在耳邊蠱惑,即便他如何屏蔽,但那聲音總是能夠突破一切防線鑽出來。
「聽話!你在這裡,我只會分心。」林文澤語氣有些重了,但知道,他若不說的重些,傅黎塵不會出去。
「小子,你是否太狂妄了!一個分神期罷了,妄想一個人抵抗我?」原江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這人他從未見過,樣貌雖好,但這狂妄勁兒實在不討喜。
「若沒猜錯,原掌門是受了內傷吧。」林文澤將赤霄合於前面,擋在傅黎塵與慕傾城前面。
至少他還可以抗一會兒,希望顧南宵能快點趕過來。
他猜原江有內傷,是他赤霄劍擋住他時,原江明顯的一滯,雖他極力掩飾,但也可看出他已經是強弓之弩。
原江又怎會在這時被打傷?
一切過於巧合,一路而來,事事都經過人準備,實在讓人多想。
不過,對於林文澤來說,完成任務便可,江湖鬥爭都與他無關。
「那又如何?即便是我受了傷,殺你綽綽有餘!」原江臉上,沒有被戳破的惱怒,只是盯著江子緒,林文澤早就發現,這人似乎對這個徒弟有莫名的執念,總不能是是捨不得吧?
一聽到「殺」字,傅黎塵動了,宰淵瞬間而上,眼神陰冷仿佛如地獄而來,原江看著這突然襲來的弟子,若不是這人身上沒有魔氣,就憑他那副模樣,他都要以為這人才是入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