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澤逃跑一般回到自己的住處,不知是否是因為與傅黎塵相處時間久了,他竟然越來越覺得,這人竟然慢慢闖入了自己生活,以至於他在想以後的事時,他竟然會考慮傅黎塵會如何。
這實在是不妙!
林文澤喝了口水壓壓驚,可惜自己才坐了下來,便有人找上了門來。
那人與他剛剛還見過,是蘇寧白心尖尖兒上的人——程謹年。
「找我何事?」林文澤沒動,只坐在原地冷不丁的問道。
實在是林文澤覺得他倆並沒那麼熟,以程謹年防備自己的樣子看來,他絕不會是來找自己嘮嗑的。
除非,是蘇寧白的事。
但他能感受到蘇寧白的生命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那麼程謹年想要說什麼?
程謹年說了一句叨擾了,從門口走了進來,他似乎猶豫了一瞬。
可事關蘇寧白,雖說他與蘇寧白是互相喜歡,但他不得不承認,蘇寧白的事自己其實還不如林文澤了解。
他明白蘇寧白是真喜歡自己,但在看向林文澤時難免會想起蘇寧白一路上,對這個他見都沒見過幾次的男子那毫不掩飾的信賴,讓他實在不好受!
可事到如此,他也不得不來與林文澤商議。
「急事兒,關於蘇寧白……」
一提到蘇寧白果然面前的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神態認真起來。
程謹年難免有些吃味兒,只是事情要緊,他只能忍著。
「寧白與我出門遊玩的這一年裡有些不對勁。」
林文澤抬眼看向他,眼神愈發冰冷。
自從他獨自存在,只要蘇寧白沒有生命危險他是感覺不到的,但要是出了其他不危及生命的,他也是察覺不到的。
「你不是與他寸步不離?怎會有問題?」雖然蘇寧白他什麼都懂,但內里卻異常單純,很容易輕信旁人。
林文澤倒不是對程謹年有意見,但在這界,這裡充滿了未知數,他們只有彼此知道彼此是不屬於這個玄幻的世界,利益紛爭只靠武力而無現代的法律監督,他們需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更何況他早就拿他當親弟弟,又怎麼會讓他受到傷害?
「我自是寸步不離,哪裡會讓人有機會傷他!可我能感覺到他那些變化!」程謹年有些激動,也是著了急,蘇寧白那日的樣子實在把他嚇著了。
「怎麼個不對勁法?」林文澤見他神態激動,便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現在追究責任沒什麼必要,先弄清楚事件才是最重要的。
程謹年喘了幾口氣,調整自己略微失態的模樣,才回答道。
「有次,他看到有人仗勢欺人,寧白性格軟糯,這樣的事他並不會自己主動去幫忙,除非那個人朝他求救。」程謹年神色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