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又一片飄進了殿內,他又忽然想起那日的吻來。
可真是……瘋了!
一個月後。
玄凌宗宗內發生了血案,使的門內上下紛紛討論、猜忌。
在西邊的山腳下有兩名守山弟子死於非命,死狀奇怪他們第一時間便是懷疑魔族,可等他們探測屍體卻絲毫察覺不到一丁兒點魔氣,但其手法卻像極了魔修——被吸乾了靈力後扭斷了脖子,而又似乎還不夠,將那兩名弟子的四肢拿樹枝釘死在地上!
場面殘忍,任誰都會想到魔修。
可若說這是是魔修乾的,那麼被吸乾了靈力後定然會留下殘留的魔氣,雖然高階的魔修也有可能掩蓋了氣息,但絕對不會讓他們一絲都察覺不到。
宗里又打算召魂,但陣法才起,卻得知這兩名弟子的魂魄被直接搗碎了。
這樣殘忍的手段讓宗里弟子大為震驚,一時間惶恐蔓延,人人自危。
「宗內有掌門和幾位長老在,怕什麼!一個縮頭縮尾的魔修罷了!若你們如此懦弱,今後如何能修成大道!」
說話的是二長老,他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老,鬍子與頭髮皆為白色,容顏平凡,此時臉上嚴肅,不怒自威。
這一吼,低下那些弟子可就不敢再多嘴。
誰不知二長老最為嚴厲,宗內大多弟子都怕他。
林文澤也只是站在外圍看了眼,而後跟著他們到議事大廳內聽著他們的討論。
這事確實奇怪,若是高階魔修怎敢只對外門弟子下手?外面弟子靈力薄弱,高階魔修一般看不上,可以說是毫無用處,說不定還會被發現蹤跡。
但低階魔修卻是會留下魔氣的,現場只見兩人慘烈的屍體,連一絲魔修的蹤跡都沒有發現。
一下子,議事大廳陷入了沉默。
「林仙師可有發現什麼?」顧南宵頗為頭疼的樣子,見林文澤沉默的模樣,他突然很想聽聽他的意見。
不知為何,見到這個人時,他有種直覺,覺得這個人就仿佛天道特意安排給他們玄凌宗的貴人,可這種感覺無從查起,連他都覺得自己奇怪。
「……抱歉,不知。」林文澤沉默一瞬,而後答道。
他心中確實冒出一個猜想,只是那猜想不能說。
「唉,沒事,既然如此,宗內現在全面警戒,直到查出來為止。」顧南宵揮了揮手,讓眾人散了。
林文澤看著蘇寧白與程謹年甜甜蜜蜜的走了出去,頗為甜蜜。
他看著蘇寧白,眼神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