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拉住那隻即將落下的手,捧在手中仔細看,越看越喜歡。
林文澤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問道:「怎麼了?」
鹿辭搖搖頭,只是面帶歡喜的說道:「以後能不能多摸摸我的腦袋,我很喜歡。」
林文澤只覺得若是鹿辭背後有尾巴,此時應當晃個不停了。
他笑了笑,只當他到底還小,對這樣的親昵自然是好奇的,於是他點了點頭,答了聲好,伸手又碰了碰他那銀白色的頭髮。
鹿辭眯眼感受著撫摸,覺得連自己的心跳快了些,嘴角忍不住想要上仰,那種飄飄忽的感覺是他從沒有感受過的,在他的記憶里,他的母親沒有教過他這是什麼,心臟跳動的如此之快他又該如何,可他不並討厭這樣的感覺,甚至覺得歡喜。
林文澤只是安撫的摸了一會兒他的腦袋,而後又要將傅黎塵放到背上。
蘇寧白臉上的笑意一直沒落下過,此時他要比林文澤矮上許多,他站在一旁,歡快道:「阿澤,我會幫你的,無論什麼事我都要陪你一輩子!」
林文澤微微愣了愣,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鹿辭說這樣的胡話,只是一輩子這樣的話他是再也沒資格說出口了。
看了看手邊的人,他扯了扯嘴角。
「鹿辭,謝謝你。」
他不敢答應,也不敢再給任何承諾,第一個給過承諾的人被他的傷害的有多深?這種做不到的承諾還是別再輕易說出口。
忽而想到自己變成白貓時,自己隨口答應的話,他該知道,有些承諾是不能隨意給的。
「阿澤,說了不能跟我道謝的!」鹿辭撇撇嘴,又不高興了。
道謝是陌生人之間該說的話,他都是與阿澤相伴一生的人了,不需要互相道謝。
「好好好,這是最後一次,不過,你幹嘛老是注重這些?道謝是一種禮儀而已。」
「不,母親說了,道謝只會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才不要與阿澤拉開距離,我要一直跟著阿澤!」
林文澤無奈,也只好隨他去了。
下樓時,客棧里的老闆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身後的鹿辭用力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鹿辭一天天變小,確實惹人奇怪,只是鹿辭每天變化不大,倒也看不太出來。
他才走出門,面前便來了一些宗門弟子,那千穹虛的標誌很顯眼,帶頭的便是江子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