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想承認那些……陌生的情緒,他該是冷靜的。
林文澤沉默一會兒,明白鹿辭是心疼他,笑了笑道:「鹿辭,你乖,我真的扛得住,這裡我們不知道有什麼危險,我又沒有靈力只能靠你,你可不能把靈力耗光了,我和黎塵還指望著你呢。」
像是哄孩子一般,語氣溫柔的不像話,只是鹿辭依舊沒有平復情緒。
「那就不要管他了,我護著你就可以了!」鹿辭上前一把推開傅黎塵,傅黎塵眼見著就要摔下去,林文澤連忙要伸手去扶,只是鹿辭伸手有靈力,霸道的捉住他伸出去的手,捧著林文澤冰涼的手使勁搓,哈了口氣想要他的手暖和一點。
到底還是沒有一意孤行的使用靈力,剛剛也是在說的氣話,只是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又好氣又好笑。
「好了好了,別哭了鹿辭,只有小孩子才會掉眼淚。我自己來,你警惕些看著周圍。」林文澤沒有責怪他,他無法去責怪一個一心為自己好的人。
鹿辭的純真善良全部交給了自己,他沒有資格去說他將傅黎塵推在地上。
對這兩人,他什麼資格也沒有。
林文澤覺得稍稍暖和一點便將手抽了出來,鹿辭看著那纖細的手突然從自己手中抽出,突然心中有些失落,只是失落什麼卻怎麼也想不明白,倒是看見那雙纖細的手離開碰向傅黎塵時覺得煩悶至極。
他無法勸林文澤,只好去四周觀察,想要挪開自己的注意力。
過了一會兒,這裡的氣候越來越冷了,林文澤只覺得那冷意刺骨的很,直往身子裡鑽。
林文澤只好緊緊抱著傅黎塵護住他,傅黎塵此時更不能運作起靈力保暖,身上也如他一般冰涼一片,但好歹還有崑崙心法與崑崙靈力傍身,不至於像他這般。
林文澤又不太敢抱著他了,相對比起來,自己的身子似乎更冷一些,怕自己的體溫凍著他只能放了手自己縮成一團保暖。
一旁的鹿辭不忍再看,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真的把傅黎塵弄死算了,只得研究地形路線。
「我知道了!阿澤,我知道路了!咱們要趁著天黑,也只有天黑我才能找得到路!」鹿辭觀察了那星星半天,最後聯繫起腦中的地圖這才發現端倪。
他高興的蹦了蹦,轉頭連忙要告訴林文澤,卻見林文澤冷的已經將自己縮成一團,身上似乎都要結了冰一般。
「阿澤!」鹿辭大驚,顧不得其他,馬上要運作靈力替林文澤回溫。
「鹿辭,別、別浪費靈力,我沒事,留著靈力吧,咱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林文澤有些虛弱,嘴唇乾裂的幾乎要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