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竟然是神獸精血!
鹿辭長而濃密的白色眼睫打著顫,卻一聲為叫,狠狠低著舌尖。
神獸精血對神獸來說極其重要,他尤記得母親說過,要是喜歡的人有危險了,便將這精血給了他,神獸的精血可起司會生治萬物,他除了喜歡阿澤,好像也沒有喜歡的人了,給他也是應當的。
可取精血哪有那麼輕鬆?那種痛莫過於穿心。
當鹿辭將匕首插進自己的心口時,他的腦中只剩一個字,痛!
疼!
疼疼疼疼!
是真的太痛!痛到他恨不得死去!
鹿辭臉色蒼白,失去精血的神獸實力將會大打折扣,且多病癆,要靠凡人好生養著才行,只是到底是一個沒用的廢物了,保不齊那利用完自己的凡人不會丟了自己。
這便是為何神獸越來越少,且從未傳出過這個說法,沒有哪個神獸願意將自己的性命捏在狡詐的人類修士手上,只是鹿辭不過是心甘情願,他相信阿澤不會丟下他。
鹿辭深呼吸一口氣,痛到渾身發顫,他的手顫巍巍抬起運起靈力,將那唯一一點精血一併推入林文澤體內,慢慢將那赤焰火毒壓制。
林文澤終於平靜下來,卻也逐漸昏睡了過去。
這赤焰火毒實在霸道,恐怕要在林文澤身上留下病根了,到底是崑崙之眼的毒,就算有他的精血也只能壓制一二,並不能完全拔除,恐怕每個月的月初都要遭受赤焰火毒的折磨,除非傅黎塵能夠完全掌握心法修煉至高境界後願意將最後的毒拔出來。
鹿辭慘白著臉,看著林文澤終於好受了些,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笑。
他的身體越來越小,艱難的朝林文澤爬了過去,學著林文澤曾安慰自己的模樣,點了點他的鼻尖。
「阿澤,沒事了,不疼了。」
指尖沾了他鼻尖的汗水,有些涼,可觸碰時卻覺得心口的疼都緩解了不少。
他將身上的血漬處理,實在精疲力竭,最後卻也堅持不住趴在林文澤的懷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人動了動。
「呃!」林文澤慢慢醒來,身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他正要起來,卻覺得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他低頭看去沒想到是小小一團的是鹿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