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謹年差點也要誤會,聽完他的話,那個「嗎」更像是忽然加上去的,程謹年也只是心裡覺得疑惑,並沒有說出來罷了,寧白與林文澤直間的有些秘密,甚至是他都不知道的,他儘管再生氣,但時間長了,他也明白了蘇寧白對林文澤如兄長那般。
既然是這樣,他倒也勉強接受。
不過……寧白對外宣稱與林文澤鬧翻,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只不過那傅黎塵……」
程謹年記得蘇寧白雖對這個唯一的弟子不甚在意,但他知道蘇寧白其實一直很護著這小子,畢竟也是他第一個弟子,更別說傅黎塵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
若是知道這孽障成了魔尊右使,以他的性格必然難過。
聽說寧白當時一直想要求情,也多虧了林文澤,若不然寧白便要沾上維護魔族的污點。
一聽到這個名字,林文澤下意識一頓,他的眼神看向別處,冷淡道:「我會勸勸他。」
「多謝。」
程謹年是怎麼也不信他倆會吵架的,吵也不至於成了這個樣子。
雖說他一回來便聽說了這件事,但他也不知實情,許多都是從別處聽來,可自己也明白有些事情從別人嘴巴里說出來會失了真,他也不敢去信,對此只是了解一二。
且以林文澤的性格,他若真的要與誰不相往來,是萬萬不可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也只得拜託林文澤多照料蘇寧白了。
「他出關了。」
林文澤也不做解釋,程謹年若真的了解蘇寧白,自然不會信那一套說辭,他也無需解釋。
只是沒一會兒,他便察覺到了什麼,是他留得那一縷神識有了動靜,蘇寧白恐怕已經出來了。
程謹年一聽,連忙顧不得其他,眼神欣喜若狂,丟下眾人直往蘇寧白閉關之處飛奔,林文澤微微勾了勾嘴角,無奈的咬了咬頭笑了笑,而後緊隨其後。
「寧白!」程謹年還在遠處便瞧見了人,日思夜想的抓狂讓他來不及到他身邊便喊出了他的名字,而後又加快了速度,宛如流星一般加速到他身邊,上前一把抱住恨不得將他融入骨血!
「謹、謹年!」
蘇寧白半年不見他,在閉關之時忽然那一小片神識甦醒,他知曉是阿澤回來了,便趕緊出關。
只是一出關便見一人影閃過,他便投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蘇寧白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轉而歡喜的擁住他,小臉上是藏不住的雀躍。
「我好想你……」
低沉的聲音帶著眷念在蘇寧白耳邊響起,蘇寧白只覺得耳朵痒痒的,便燒紅了半張臉。
「謹年,還有人在呢!」蘇寧白不好意思般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