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程師叔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啊,那得多難受?
程謹年他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林文澤為何可以用挽月,但他現在來不及在乎這件事。
他更想知道的是,林文澤今後該怎麼辦?
不論如何,林文澤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在這一吼,只能過著被追殺的日子。
程謹年難以想像林文澤的結局會是什麼,他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蘇寧白,眼中滿滿的心疼與愧疚。
眾人一聽,更是憤怒了!
瑤光仙君是得有多信任他啊!
自己的本命劍除非自己願意讓那人的靈力侵入,否則旁的人是無法使用挽月,一般道侶之間相互信任也會這般做,倒不是說他倆之間有什麼,可光憑著瑤光仙君對他的信任,他們便覺得憤怒!
這個狼子野心的傢伙,虧了瑤光仙君的信任!
一行人憤懣不已,心中開始罵起了林文澤,恨不得當場生吞活剝了他泄憤!
程謹年將人顛了一下往上抱了抱,快走幾步,背對著它們道:「我與師兄實在是傷心被人好友背叛,師兄昏迷前與我說要隱歸於山間不問世事,我也意向如此,這些事,就交與你們處理吧,以後不必尋我們。」
只留一個背影給他們,程謹年幾乎手都在打著顫,好不容易抑制住那顫抖的聲音將剩下的話說完,那一字一句可算是坐實了林文澤的罪名,魔族又有傅黎塵,這下,仙魔兩道都不會放過他了。
程謹年忽然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抱著蘇寧白飛身離開。
他怕蘇寧白突然醒了,若是神智不清,那這一切都白做了;若是恢復神智了,看到這些,他只會生不如死。
眾人自然不會攔他,被好友背叛,是誰受的了?
他們可以理解,剩下的他們便是要向兇手討個公道了。
而他這個理由自然是極好的,有多信任好友被背後捅刀子就會有多痛,這下仙家百家都知道了,自然是同情蘇寧白,蘇寧白完美洗脫罪名。
而對林文澤,只會是人人喊打喊殺,他們甚至下了仙門誅殺令。
而在魔族,傅黎塵一身玄衣,看著手中的消息皺了皺眉,他下意識覺得這事情蹊蹺。
他太了解林文澤這人了,這種事他可做不出,那人看著冷漠無情,卻斷然不會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所以呢?與自己有關嗎?
還是與旁的人有關?
鬧成這個樣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可有後悔過?
可有想過我?
「十九啊十九,你這算是……活該嗎?」傅黎塵對他生不出同情來,更多的是更為複雜的情緒,他不任由這情緒瘋狂生長,仿佛這才是他堅持下去的養分。
他忽然嘲諷一笑,手上的消息突然化為飛灰,飄散在各處,就如同將自己那別樣的心思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