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我們這的一個說法,那是原來傅城主求娶城主夫人時拿了一個這樣相似的掛墜做定情信物,所以這東西在幾年前盛極一時。
現在很多人早忘記了,但還有些經常生活在這裡的人記得。
所以在我們這兒啊,要是心中喜歡另一個人,便買來送與他,小公子你戴的這個啊,可是老婆子我可是做的最好的一個,上面的紋路絕對是僅有的哇,所以我才能一眼認出來!那送與你的小公子想必暗自喜歡了你好久,這才敢只送個這物件來表達心意。」
老婦人將由來講的極其清楚,臉上的笑容從來沒有間斷,仿佛已經認定了兩人之間絕不簡單。
可是林文澤卻有些迷茫了。
她說的什麼意思?
傅黎塵對自己是喜愛?
是不是太過荒謬了些?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吧,大概……他也是不知情的吧。
林文澤自動忽略傅黎塵本就是禾月城的人,就算是那也不在禾月城居住許久,離開的時候他也只是個孩子,也許對這東西根本不甚了解,買來送他也是巧合罷了。
垂了垂眼眸,林文澤尷尬一笑道:「這東西做的很是精巧,我很喜歡,多謝了。」
話題轉變太快,明顯的不想繼續去提那人了。
老婦人看得出這公子滿滿的心事,想來是路途不順,她也不好揭人傷疤,便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我該多謝公子照顧我的生意啊,公子太客氣了。」
林文澤搖搖頭回以微笑,他心中實在困惑,即便給傅黎塵找了太多理由,可知道了便忘不掉,實在是讓他煩惱!
不想繼續想那麼多,他便不再停留抬腳離開。
老婆子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可惜的搖了搖頭,邊擺弄東西邊惋惜道:「人人都有不願意說的事,可是,兩人都不說,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心意?別錯過了才後悔呀。」
只是兩人本就是陌路,兩人註定要牽扯不清罷了。
林文澤將這令人煩躁的問題拋之腦後,鹿辭問他那老婦人是何意思他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隨口敷衍過去。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他實在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也不願意去想去猜。
將禾月城逛了大半,想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只能一點點回憶蘇寧白去過哪裡。
記他閉關之前,他是與程謹年一起歷練去了,難道是那時被人盯上了?
但歷練時蘇寧白身邊只有程謹年,裡面的細節只有回去再去問問程謹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