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耳邊,忽然蹦出這樣一句話。
林文澤難免心臟又快跳起來,這次是怎麼也壓制不住了。
「……」林文澤沒說話,只是因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們就靜靜的站在此處相擁,或許傅黎塵也沒想要一個回答,只是單純的想要說出來罷了。
他真的好想念這個人,即便這個人待在他的身邊,可每次站在窗外看著他的影子時,卻又覺得他離很遠。
傅黎塵實在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麼才好了,想讓這個人多喜歡自己一點,想他多在乎一點。
可這人的心,關的太緊了,他進不去。
其實說的那些話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哪有真的多恨他?只要這人此時說一句喜歡,他都恨不得將心都掏給他。
可這人卻一點都不肯,不肯透露半分,將自己完全隔在外面,不允許窺探一分。
傅黎塵還是離開了,很倉促,林文澤自是不可能去挽留的,傅黎塵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也沒理由讓他留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又到了月初,在月亮升上來之時,林文澤神魂處那灼燒之感又慢慢冒了出來。
疼痛感要比上次來的慢些,但當完全發作後,那實在難以忍受。
林文澤只得雙手緊緊抓住自己臂膀,蜷縮成一團,似乎這樣能夠好受一些。
「呃!」
實在是太痛了,林文澤原本不想發出聲音來,他知道他的門外守著人,一旦發現不對,便會將傅黎塵召回。
只是舊疾而已,他覺得沒必要將人叫回來,就算他回來了,也是徒增煩惱罷了。
可他原本是要越來越適應這痛感,只是上個月不知怎的,在他迷糊之時那痛感慢慢被撫平,隨之而來的更是上癮的舒坦,這讓這具身體竟然開始依戀起那種感覺。
人的身體就是這麼奇怪,明明快要習慣,可只一次的改變卻能讓身體深刻的記住,並且抗拒下一次的習慣。
林文澤有些討厭這不爭氣的身體,實在難以忍受時還是痛出了聲。
門外守衛不敢有絲毫鬆懈,他們知道這裡面可是右使大人的寶貝,在聽見一絲微弱的動靜時,他們也有些猶豫。
按理說裡面應當只有那修士一人,應當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可他們更不敢去查看,這房間早被右使布下了結界,還有他的神識加固,只是稍稍靠近便會使他們灰飛煙滅。
只遲疑片刻,又聽見裡面痛苦的悶哼聲,兩人決定還是通報了傅黎塵。
他們可還記得,那次被紅羽大人害慘了的兩位兄弟被右使大人處罰的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