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鳳淵分明知道當初的事,若不然也不會將傅宅保存的如此之好,但也是傅黎塵覺得疑惑的地方。
鳳淵為什麼要將傅宅保留的如此之好?
嘴裡總是「眠風」的叫著他的父親,他是與父親認識麼?
但他記得,即便禾月城開放,但父親從未與哪個魔族人有過十分親密的交往,更不要說是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尊了。
「廢話便不必再說了吧。」傅黎塵冷冷的盯著他。
玄臨淵輕笑一聲,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十分悠閒的將手中的玉牌吊在手上仔細看,那眼神實在溫柔。
傅黎塵原本不在意,可目光掃到那玉牌時,他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往前站了一步。
他記得他的娘也有一個!這玉佩本是一對,是傅家祖傳的,父親的那個說是已經碎了,便送了母親另一個當做定情信物,可他分明記得那天從傅宅逃出來時,母親的那個也已經碎了!
「如今的你,跟你父親的性子真是一點兒都不像了。」鳳淵似乎在回憶什麼,笑意半真半假,就連語氣也都是半開玩笑般。
「這玉佩你哪裡來的!」
傅黎塵根本顧不上鳳淵剛剛說了什麼,眼神緊緊盯著那玉牌,上面的花紋是他們傅家獨有的,這玉牌與母親的那個是一對。
可鳳淵手中的那個玉牌,竟然是父親碎掉的那個!
他從哪裡弄來的!
「自然是旁人送我的,怎麼,認識?」鳳淵逗趣般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悠哉,仿仿佛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疑惑的模樣,若不是知道此人是什麼性子,還真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什麼。
「它明明已經碎了,又怎麼會在你手裡!」
傅黎塵惡狠狠的瞪著鳳淵,這祖傳玉佩的含義父親不可能不知道知道,父親怎麼會送於他!
他自然不會信他的說辭,可這玉牌又是怎麼回事?
「你父親說碎了你便信?這可真是你父親送我的,真情意切的送給我的。」
看著傅黎塵惱怒的看著他,卻偏偏又不得不壓抑住,那心思早就被他哄誘過去。
鳳淵忽然間覺得開心了,仿佛看的了什麼好玩的事物,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可真是……哈哈哈哈!」
他那放聲的笑意讓傅黎塵覺得自己被耍了,怒意更甚!
他又怎允許有人這般詆毀他的父親.父親與此人才無干係!
「父親不會騙我跟母親,鳳淵 你究竟想做什麼!」
狠狠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傅黎塵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殺了此人的心!藏在袖中的手掐住手心,捏的通幾乎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