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用崑崙靈力結出來的結界,傅黎塵怕他跑了也算是煞費苦心,這崑崙靈力之外,還包裹著一層極強的魔氣屏障。
想到傅黎塵,林文澤神色暗了暗。
他倆……不該再有交集的。
心尖狠狠顫了顫,仿佛在不同意他的想法,非要讓他覺得難受才好。
林文澤撫了撫心口,那股難言的苦澀在那處蔓延開來。
「阿澤?你要出去嗎?」一道聲音微弱的出現,林文澤沒反應過來。
這聲音……竟然是鹿辭!
「鹿辭?你醒了麼?」林文澤語氣有些驚喜,若是傅黎塵在,一定能發覺其不同,那是比這些日子來明顯歡快不少的語氣。
林文澤碰了碰儲物袋,許是傅黎塵根本沒想到他的袋子裡還有鹿辭,所以壓根沒打算收走。
而鹿辭傷勢嚴重,在禾月城也只是醒了一小會,在那之後便又陷入沉睡。
林文澤對鹿辭有愧,畢竟鹿辭如今這副虛弱的模樣跟他脫不了什麼關係。
若是可以,他想將鹿辭的身子養好後放他自由,跟著他後,鹿辭似乎只會受傷。
「嗯,我……」
其實他很早便甦醒了些,那些爭吵他都能聽見,雖不懂他們說的那些,可他卻依舊能感覺的到他的阿澤不開心。
「阿澤,我可以幫你。」鹿辭顯形,此時似乎要比在禾月城大一些,模樣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白髮微卷,鹿角難遮,只是容顏依舊,還是那麼美。
唯一與從前不同的是,那總是帶著開心的笑的臉,略略有些蒼白,與從前相比,反倒沒那麼快樂了。
「怎會恢復的如此之快?」林文澤抿了抿嘴,上前摸摸他的頭,鹿辭習慣性的蹭蹭他的手心,倒是一如從前的乖巧。
「是傅黎塵,他用崑崙靈力幫你渡過病痛時我悄悄拿走了些。」鹿辭頓了一下,仿佛有些不悅。
語氣頗為嫌棄道:「他用的是至純的崑崙靈力,經過神魂淬鍊,要比我自己煉化的更為精純,所以我恢復的快樂些。」
鹿辭說完臉色有些難看,想到那幾日他們的爭吵,始終覺得傅黎塵實在可惡!
他倒是也不想拿他的靈力,他的氣味實在太苦了,那至純的靈力都洗不淨他一身的苦味兒。
可若不拿他的靈力,自己根本不能這麼快恢復,只得忍著那苦意將那靈力吸收為己用,一旦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便再也不用拿靈力了。
林文澤聽此心中咯噔一下。
神魂淬鍊?
他不是不懂這個過程有多耗費力氣,可傅黎塵他……又何必呢。
明明都那麼痛了,何必再這樣逼迫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