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說那一劍是還清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事做了便是做了，理不清，磨不滅。
他強制自己不去受他影響，握緊了挽月目光兇狠。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他們帶出去。
「好了，林仙師，到此為止了。」
鳳淵不欲與他廢話，也不再前進，站定於十寸之內，以林文澤為中心，威壓不再是一成一成的增加。
大乘境的實力，實在恐怖！
林文澤被壓制的狠狠的，腿腳一軟跪在了地上，手上的挽月根本抬不起來。
鳳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身上的魔氣集於玄臨淵手中漸漸化為人形，只聽鳳淵道：「青鬼，那是給你的糧食，去吧。」
下一刻，那化為惡鬼的魔氣盡數衝來，林文澤臉上再也繃不住了，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們如今要折在這裡了？
不！
林文澤艱難的抬起手來要拿挽月站起來，只是威壓恐怖，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幾乎做不到。
他冷冷的瞪著鳳淵，眼神兇狠。
青鬼衝過來的那一刻，自己根本抵抗不了，可誰料，眼前忽然閃過白影，要替他接下這一擊。
是鹿辭！
仿佛是個慢鏡頭，林文澤眼睜睜看見鹿辭撲了過來，那青鬼的攻擊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幾乎將他的魂魄都要打散！
林文澤瞬間渾身冰冷，仿佛時間靜止，看著鹿辭一瞬沒了力氣跌落在地上。
落地的一瞬間，以他為中心，鮮紅色的血液流淌開來，他躺於中央，那顯眼的白色慢慢要被那紅色占領。
「鹿，鹿辭？」
林文澤聲音嘶啞，忽然沒了抵抗的力氣被壓趴在地上，想要伸手去將他拉回來，只是他才碰到那還溫熱著的血，林文澤又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退與那血液的邊界不敢前進分毫。
「呵，你倒是有個忠心的狗。」鳳淵冷哼一聲。
鹿辭畢竟身為神獸，以死相抵青鬼的攻擊，青鬼哪裡還能存在？
可對於鳳淵來說，那青鬼不過是一把順手的武器罷了，丟了便丟了。
鳳淵話說的難聽，只是林文澤此時耳中轟鳴聲不斷，眼裡皆為一片紅色，那紅色中間便是已經了無聲息的鹿辭。
他好像，從未能真正護住誰過。
青鬼畢竟是鳳淵簽訂契約的邪魔，青鬼一死，鳳淵必定因契約而受到重創，可他卻沒有表現絲毫痛苦神色，只是輕蔑的看著地上三人，慢慢調息。
他是篤定了林文澤必定跑不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第149章 滄宿
鳳淵調整很快，仿佛剛剛陣法反噬、撕裂神魂以及契約反噬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