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我想曬太陽。」傅黎塵知道他在,林文澤儘管想要隱藏自己,甚至故意換了味道相似的薰香,但他依舊能夠敏銳的發覺他的存在。
這點要求,林文澤自然是依他,更何況這人非要軟著嗓子,一副撒嬌的意味。
要小心的要去牽他,他才碰到他,忽然被傅黎塵緊緊握在手心,起初他倒是嚇了一跳,但當他正要掙脫時,卻又瞧見他那張無措的臉,頓時便心軟了。
想來自己曾經失明時,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便依著他去了,只是低頭的一瞬間,卻沒瞧見原本還慌亂無措的男人,此時正勾著嘴角,像偷腥的貓。
林文澤自是沒當回事,只當他是失明而缺乏一些安全感,便由著他去了。
卻不知,其人心中早就欣喜若狂,只是面上不顯,藏的極深。
他摩挲著手中人的手,骨骼分明,白玉無瑕。
修士的手是不會留有繭子的,林文澤的自然不例外,傅黎塵暗暗摸索他的每個根骨走向,能在腦中想像出那玉白的手,忽的又想起那日,那雙手也是十分纖細白皙,一到刺激些時,攥著自己的衣袖便會微微泛紅,實在是……可口!
傅黎塵只覺得身心晃動,那處已經慢慢有些脹熱,血液伴著衝動往下走,當他想要擋時,已經來不及了。
林文澤自然看的見微微鼓起的地方,形狀看來實在有些龐大,他臉頰一紅,心虛的看了眼傅黎塵,正要掩飾性的咳嗽一聲,卻突然想起此時傅黎塵看不見,而他也是個啞巴。
林文澤驟然鬆了手,傅黎塵面上淡定,可若仔細看,便知他耳朵早已紅透。
可他現在是失明狀態,忽然有的無措。
林文澤連忙將被子蓋住,而後才在他手上寫到:我先出去了。
轉身就要離開,傅黎塵哪捨得與他分開,恨不得天天粘在他身邊,在感覺他要走時,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等他回過神時,他才驚覺自己這樣做實在不妥,又連忙放開他,垂著腦袋有些喪氣的模樣。
林文澤轉身來看他,見他一副被拋棄的小狗模樣,實在惹人憐愛,他又忽然覺得好笑。
實在太乖了!原來傅黎塵這麼粘人的麼?
只是這份依賴,在某種意義上不屬於自己罷了。
想到這些,林文澤忽然又覺得微微有些苦澀。
但到底是自己做出的決定,便不要後悔。
他走過去,忍不住去碰了碰他的手,只見那人忽然抬頭,臉上帶著驚喜,他估計真以為自己走了吧。
林文澤在他手上寫到:等下再帶你出去曬太陽,答應你的。
「我還以為你生氣了,今後都不會理我了。」傅黎塵語氣委屈巴巴,配上那副表情,倒還真有絲被主人拋棄的狗狗模樣。
他又怎會不知道林文澤到底走沒走,他的每一處氣味,他深刻於心,每踏出的步子,先是左腳還是右腳,是重是輕,是快是慢,他都一清二楚。
只是……要乖才能讓他放下戒心。
林文澤笑了笑:沒生氣,沒關係,沒有冒犯到我,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