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無的觸碰像是羽毛,時時刻刻撓在傅黎塵的心尖兒尖而兒上,心跳的越來越厲害,就像當初初見他時,內心忍不住亂跳,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
傅黎塵忍不住一把抱住他,林文澤從未與誰如此親近,不由得也是一愣。
隨即忽然反應過來,他正想掙扎,卻聽到傅黎塵語氣略帶虛弱的說:「有些頭暈,可能是泡久了,借我我靠一下吧。」
林文澤這才沒動,可又一想,傅黎塵似乎也沒泡多久啊?難不成是傷還沒好?
算了,還是回去再問問程謹年吧,看著倒是好了不少。
感受懷裡人的溫度,傅黎塵倒是心猿意馬了,忽然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仿佛這樣也不錯。
就算一輩子讓他眼瞎耳聾,就這樣讓他待在他身邊他也願意。
可……
父親那邊實在放心不下,更不知道如何了。
傅黎塵心中嘆了口氣,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掉。
等一切塵埃落定,他定要將他緊緊抓在身邊,就這樣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安穩的日子過得很快,傅黎塵總覺得眼睛前朦朦朧朧的,似乎也能看清了些,只不過太過模糊,讓他什麼都看不真切。
程謹年告訴林文澤再過十天,傅黎塵眼睛將會復明,耳朵在之後三天內也會好起來。
「我會安排好的。」林文澤臉色蒼白,眼中透露出不舍。
「怎麼安排?自己一個人等死?!!!」程謹年看著林文澤修為日益下跌,也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些。
林文澤如今已跌落到心動期,身體一日比一日差,可這人卻跟著沒事人一樣,整天與那「罪魁禍首」呆在一起。
「謹年,我沒事的,你信我。」林文澤嘆了口氣,他也許不會消失,按照現在的情況,大約等他的身體死亡,他也許能回到蘇寧白的身體裡。
現在,他也只能賭一把了。
這些是沒有辦法與程謹年說的,但這些日子也確實太麻煩了程謹年一些,也多虧了有他。
「我怎麼信你?非要這麼折磨自己的麼?你一個人好好的不可以麼!」
「那你呢,蘇寧白如今這樣,你瘋了般從了醫修,日夜不睡的看著醫書,你又是為什麼折磨自己?謹年啊,這道理不用我說,你都知道的,又繼續何必再糾結於這些?」
「這不是折磨!」程謹年很快反駁,與他而言,這些是他心甘情願。
「對啊,不是折磨。」林文澤笑著看著他,重複著他的話。
於我而言,也非折磨。
「算了,我說不通你,我只是覺得,只因為一個傅黎塵,實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