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林文澤有些急躁,單翼的表情似乎變得愉悅,仿佛看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哦,是那個替人背著滅門罪案的林仙師啊!」單高興的說道,仿佛覺得痛快。
林文澤不懂為什麼如此境地他還能開心,可能多半被伊風折磨瘋了吧,但他只想要個答案。
這人顯然知道內幕的,不然他也不會不知道蘇寧白的事。
所以伊風會猜到他與蘇寧白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了,只要這人在手裡,還有什麼東西撬不出來?
「是與不是!」林文澤著急要答案,沒功夫與他說些廢話,厲聲斥道。
「是啊,就是他,一個落魄的牆頭草,怎麼就能把你們耍的團團轉呢?」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自詡為仙門的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蠢!怎麼就會被他這種一個不起眼的人耍的團團轉呢!哈哈哈哈哈!實在太可笑了!」
單翼忽然大笑起來,他狠狠錘了錘胸口,只是胸口早已被那些蟲蟻啃噬的千瘡百孔,他忽然如此,反倒將自己折騰的夠嗆。
林文澤有些噁心那些吃了人肉的蟲子,往後稍稍推了推,看著他發瘋的樣子。
也不知道伊風到底是如何折磨他的,竟然能將人折磨成了這樣。
「對。是他騙我!他騙我!都是他!是他幹的!你們可真蠢啊,他一個小人物,也能將你們騙的團團轉!」
單翼瘋狂的笑著,嘴裡不清不楚的說著,語序不順,但還是能聽懂。
「都是他害我如此!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單冀越說越激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了,卻發現自己早就失了手足,他好不容易得來的這具身體!就這樣被毀了!
「萬珂業在做什麼!」聽到答案,林文澤臉上明顯有些激動,僵著身子顫著聲音繼續問。
「你問我他在做什麼?他能做什麼!他為了他那鬼蠱,他連他妻兒都不放過!挖了他們的金丹,拔了他們的靈脈,哈哈哈哈哈哈哈!瘋子!他就是個瘋子!從魔域出來的人,都是瘋子!」
單冀神智不清,笑起來的聲音迴蕩在這密室,顯得有些許恐怖。
可他本身就是苟延殘喘,這幾聲大笑也足夠讓他氣喘吁吁,喘著氣還覺得不夠,嘴裡大罵著萬珂業,可見萬珂業對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他現在落在了伊風的手裡,更好不到哪裡去,相比起來也不過是多了一命罷了。
從單翼口中得到的東西,讓林文澤覺得憤怒!
原來真是萬珂業!他怎能如此!
更何論他竟然連自己妻兒都不放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人,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又控制了多少像蘇寧白的人!他到底要做什麼!
「這東西有無解法?」
單翼的狀態實在不好,林文澤擔心他沒了命,不敢耽誤一刻連忙去問,單冀忽然不笑了,他仿佛被定住,而後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撇了眼林文澤對他森然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