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塵不免會往他的父親那邊去想,如果他是鳳淵,怎樣的情況下他會選擇這個極端方式?
除非……他的心頭肉出了事……
「阿淵,我在這裡待了有些時日了,實在悶的很,我想出去看看。而且這幾日我總夢到自己家人,我是不是有個孩子?」傅眠風窩在一旁撐著手看著忙碌的鳳淵。
鳳淵待他極好,幾乎事事依著他,他想要什麼鳳淵都能給他變出來,他都不懷疑若是他想要天上月,鳳淵都能想盡辦法給他找到。
唯一不好的是,鳳淵似乎總想親近自己,可……自己總覺的奇怪,兩個男子怎麼能……那樣?
他自認為接受不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好在鳳淵也不強求,在這件事也是依著他,就算自己忍得辛苦,只要他不願意,鳳淵也不會再動自己分毫,到了這種地步,反到讓他覺得愧疚了。
做了許久的放線,他原本是想咬咬牙應下來,也許……也許會舒服呢?
只是當他要張口答應時,內心一個聲音忽然蹦了出來,他竟然覺得答應了鳳淵,自己就真對不起一個人了。
會對不起誰呢?那個人是誰?
很重要嗎?
鳳淵驀的停下筆,見他發起了呆,忽然將人一把摟過,順勢抱在自己腿上,他道: 「眠風,我之前跟你說過,你的家人是被人所害,你想不想報仇?」
「可是……我記不清了。」傅眠風還是沒能習慣這樣曖昧的姿勢,哪怕他常告訴自己,他們從前就如這般,習但他始終覺得哪裡不太對。
他說的那些,他記不清了,但他一看到鳳淵那失望的眼神,便不自覺心軟。
傅眠風骨子裡的善讓他無法在失憶的情況下產生恨意,可不代表鳳淵能忘記。
只要想起那時看見傅眠風倒在血泊中,身體冰冷,任由他怎麼呼喚再也沒人會溫柔的回他:「阿淵,怎麼了?」
那種絕望,他這輩子都不要再經歷第二次。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鳳淵吻了吻傅眠風的唇角,溫柔又克制,當然,在垂眼的那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冷冽。
「那自然是極好的!你要跟我一起嗎?」
得了允許,傅眠風自然開心,立馬答應下來。
他看著鳳淵,眼中有星辰。
「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要跟著你,永遠在你身後保護你,只要你轉身就能看見的那種,這樣,我就不會把你再弄丟了。」
這樣的話鳳淵說了許多次,仿佛他真的弄丟過自己一般,可他不懂,他內心裡覺得這人應當是強大的,無堅不摧的,怎會有這般奇怪的想法?
鳳淵第二天便帶著傅眠風出去了,大搖大擺的從旁處,打開結界直徑離開,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帶著傅眠風一路來到禾月城,傅眠風似乎對這裡很好奇,可這裡的禾月城隨著年份,早就不似從前了,但還是有些稍許從前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