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許久,卻沒有從他臉上看見一絲害怕與後悔,伊風突然覺得有趣。
「我自願如此。」
反正怎樣也都是等死,倒不如最後將所有事都做完了。
「那我可是虧了,你這樣輕易的就沒了,我找誰討要你欠我的?」伊風忽然微微傾身,他如狐狸般笑著,語氣卻如開玩笑一般。
林文澤抬眼,忽然嗤笑道:「你捉我來,甚至願意幫我,我不清楚麼?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你有你想得到的答案,我也有我想做的事,伊風,何必呢?」
這件事兩人心知肚明,只是對方都需要利用,所以都不會將話拿出來說罷了。
伊風走到他的身邊,悠哉道:「可如今,你也是欠我的,莫非你要不認?」
林文澤已經不耐煩了,他多耽誤一刻,都是危險。
他皺了皺眉,不耐道:「行了,你將藥給我,再將萬珂業引到辰溪山,到時,我會幫你,你應當知道怎麼做。」
伊風一聽,笑了:「好啊。」只是那笑卻依舊不達眼底。
他將那解藥給了他,換萬珂業身敗名裂,倒是挺值。
很快,一切都會結束了。
林文澤拿到藥,兩人轉身各自離去,這場交易,只有兩人知道。
悄悄繞過那些仙門弟子,林文澤摸摸懷中的藥,心中安心不少。
「謹年?」
程謹年還在看醫書,聽見這聲音有些沒反應過來,怔愣一下,他終於回過神,將書丟下猛地站起來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你還知道回來!」程謹年自是激動,卻也生氣,怎的要偷偷跑?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林文澤看著氣急敗壞的程謹年,忽然覺得開心,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程謹年,你別生氣了,這次回來我是帶的好消息。」
程謹年沒理他,剛剛的激動將他的理智衝散,現在才覺得奇怪,按他計算,林文澤這時不應當還是金丹修為!
「你!」程謹年狠狠皺眉,上前就要捉住他的手把脈,卻見林文澤眼神閃躲,反應極快的躲開。
「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程謹年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聲音摻雜了些怒意。
他就沒見過這人一天到晚不折騰自己的,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啊!
「沒什麼,我一切都好,程謹年,寧白如何了?」
林文澤想要當做什麼都未發生,轉身就要往裡走,程謹年哪裡會放過他,他的修為還在,輕易一把拉住就要探脈。
林文澤如今哪裡是程謹年的對手,被壓制在一旁掙不開,就只能被程謹年拉住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