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卻似乎能清晰的感覺到林文澤與他之間的聯繫。
默默叫了幾聲阿澤,卻並未得到回應,蘇寧白突然有些心慌。
程謹年這幾天還是將他所知道說給他聽了,但蘇寧白知道,他沒完全說實話。
程謹年也不過是在對他將他神志不清後的事情簡單重述一遍,可被陷害的對象,卻成了林文澤,蘇寧白在其中,只是扮演了被打成重傷的角色。
程謹年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可惡的人,他自私,他無恥,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想蘇寧白一輩子被自責所困,他承受不起再次失去蘇寧白的痛苦了!
蘇寧呢只保持沉默,他無法指責程謹年什麼,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程謹年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而他最不能責怪的人,除了林文澤,還有一個便是他程謹年了。
可到底蘇寧白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原來他昏睡了這麼久,一切成了這樣,那阿澤呢?應當還在他的體內吧。
蘇寧白還是能感覺的到那微弱的線的。
林文澤這個系統實在特殊,不同於之前的作戰系統,林文澤是個貨真價實的人,他也不清楚這之間的聯繫到底還是怎麼回事,只能慢慢等待著。
於是這些天蘇寧白被勒令休息,躺在床上的蘇寧白自然不會乖乖的休息,拼了命的使用精神力來聯繫林文澤,可卻只能得知他在沉睡。
好歹他還在不是?
短短几日便有太多大事發生了,那日傅黎塵回去,便將魔族大換血,魔尊之位由傅黎塵繼承,修真界大整改,那些修煉邪術的人被迫驅逐,生怕再次出現萬珂業這樣的人,惹得許多散修苦不堪言。
蘇寧白好的很快,所以在程謹年說帶著他回到宗門舉行雙修大典時,他便同意了。
蘇寧白依舊沒有喚醒林文澤,可他總有種預感,林文澤要醒了!
蘇寧白換上了喜慶的紅衣,坐在自己的屋子裡,想要試圖喚醒林文澤,他想讓林文澤看見他與程謹年的婚禮,他想告訴林文澤,是管理局對不起他,以及……別再信任傅黎塵了,他不值得。
在聯繫到林文澤之前,蘇寧白多次呼喚。
「阿澤,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可不能缺席啊,快醒醒吧,求你了。」
「阿澤,這可只有一次哦,你再不醒以後就沒機會了。」
「阿澤,醒醒吧。」
可剛剛那似乎只是錯覺,明明那根線已經連上,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林文澤此時就在他的體內,可卻不見他的回應。
蘇寧白有些著急了,連喚了他幾聲,依舊不見林文澤的回應。
「三長老,殿前的課已經到了!」外面已經有人來叫他了。
蘇寧呢只得狠狠咬了咬唇,躊躇一番,答道:「好,我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