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謹年此時終於開口了:「他不在這裡,魔尊還是請回吧,這裡到底還是仙道,魔尊隨意踏足是不是不太好?」
傅黎塵假裝沒聽見他後面一句趕人的話,只是捏著他的劍,輕鬆挪開,他隨意道:「我只是問問罷了,他在與不在,我都要進去。」
他明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蘇寧白這個人,卻一定要多此一問,不過是虛假的客氣罷了。
傅黎塵只是想著,他的十九說過,對這兩人好一些,他要來見他,自然要讓他看看,自己真的有好好聽話。
只不過……
傅黎塵彈了彈這劍,靈力波動差點將劍震碎,程謹年不得已往後退了一步,那威壓將他壓的吐出一口血來。
「傅黎塵,住手!」蘇寧白還是下了床,他打開門,皺眉狠聲斥道。
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做的事,以及那些協議,他都知道,且他清楚,這些東西對林文澤到底有多不公平。
簡直是耍著他玩兒!
蘇寧呢皺了皺眉,瞧著他不遑多讓,倒還真有些師傅的做派。
傅黎塵也跟著皺眉,他怎麼覺得,蘇寧白似乎換了個性子?
自然,他自然不會以為現在的人是林文澤,即使林文澤曾多次附身於他,但他倆他可分的清清楚楚。
蘇寧白即使再改變,也始終改不了他內里清雅的性子,不過倒是大氣了許多。
「你來做什麼?」蘇寧白正面與他對持,問完這話便走到程謹年身邊,替他擦掉嘴邊的血漬。
「自然是來恭賀師尊,師尊醒了也不與我說,徒兒好早些來看你。」傅黎塵嘴角微勾,不像是是笑,卻讓人害怕。
他們自然知道傅黎塵的豐功偉績!誰敢去動這座煞神?
程謹年皺皺眉,十分不悅,往前站了站,想要擋住蘇寧白。
對於傅黎塵,他實在生不起什麼好感,可也想到了林文澤最後的請求,他至少不會動他,當然,是他不會把爪子伸到蘇寧白這裡來的前提下。
蘇寧白卻拉住了程謹年,嘆了口氣,道:「謹年,我來與他說罷。」
程謹年回頭看他,他還是記得他性子膽小,此時一下子不需要他站出來,他還有些不適應。
但他還是尊重他的決定:「好。」
他退守後方,自然,依舊是那副防禦的姿態。
蘇寧白往前走了一步,他道:「我也不知他在何處,他是與你都說了是嗎?」
傅黎塵對他不太有好感,原因無他,不過是因為林文澤似乎總是在為他奔波,他承認,他嫉妒這個人。
「是,他跟我說,他會回到你的身體裡,就如從前一樣。」
蘇寧白沒想到林文澤會與他說這些,不由得一愣,他最多以為林文澤不會告訴他他會與他一起,沒想到林文澤竟然將大部分來歷告訴了他。
他倒是想騙騙這人,只是沒想到林文澤對這人竟然包容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