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先送回府了。」
「情況如何?」
「路上暈過去了,殿下放心,已傳了太醫,刁將軍在照顧,無大礙。」
炭盆里發出爆裂聲,裡面的一粒炭裂開兩半,李庭霄挪開目光,緩緩閉目養神。
邵萊忍不住關心:「殿下,陛下召見是……」
李庭霄眼也不睜:「本王把虎符交出去了。」
「啊?這……」邵萊壓低聲音,「可是陛下因阿宴的事對殿下……」
李庭霄抬手打斷:「不是,壽宴上的事是人故意設計的,八成是陛下想給本王個下馬威,釋兵權才是真正目的。」
邵萊不解:「可陛下怎會知道阿宴的真實身份?」
「是那幾個驍騎衛。」李庭霄自嘲,「還真是大意了!」
邵萊急問:「殿下!虎符是先帝特意留給殿下的,鐵鳶衛和天狼軍是殿下最大的依仗,怎好輕易交出去?」
李庭霄嗤笑:「依仗?你當真的?」
邵萊愣住:「啊?」
李庭霄抬手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腮幫子:「交出去省心。」
別的他不清楚,反正,原主被流放時,在半路遇殺手埋伏,曾逃至西尖驛,卻被守衛拒之門外,原來蓋鑫率領的五萬鐵鳶衛早就對煜王起了反心,在城牆上眼睜睜看著他被追上來的殺手幹掉,現在他巴不得將這燙手山芋丟出去。
刁疆率領的天狼軍倒是忠誠,但因其就在天都城周邊,湘帝怕是早就心生忌憚,不如一起交給他了事。
反正他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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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煜王府時已過子時,李庭霄心系白知飲,跳下馬車,卻看到花太醫正站在大門外。
他上前見禮:「殿下!」
「花太醫!」邵萊猜他是有事刻意在等煜王,上前打了個招呼,「奴婢先去看阿宴。」
李庭霄點頭,轉而問:「花太醫有事?」
花角山惆悵:「是,今日卑職進宮看栗娘娘,情況不樂觀。」
「難怪今日壽宴上沒看到栗娘娘。」李庭霄攏好大氅,輕笑,「那花太醫的意思?」
花角山看看左右:「昨日殿下說的……」
「嗯。」李庭霄仰頭看漆黑天幕上如瀑的明星,輕輕出了口氣,「知道了,本王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