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知道有這規矩,他堂堂煜王才不參合他們這腌臢事!
難道輸了還真跟某個不入流的紈絝叫大哥?
難道贏了還真被一群不入流的紈絝叫大哥?
都不合適。
何止被他看得發毛:「呃……那便,開始吧?」
有幾名公子卻聚在李庭霄身旁不肯走,他們可不想讓煜王誤會自己想當他大哥,自認受不起,再說,能在他周圍混個臉熟,不比狩獵強?
於是,往年的單獨狩獵變成了群獵,發現獵物便假模假式地彎弓搭箭,射到獵物就相互推諉,說是其他人的功勞。
一票人不像是來打獵的,倒像是來遊山玩水的,看得白知飲嘴角直抽,忍俊不禁。
見人在周圍轉來轉去,李庭霄頗感無聊,他來狩獵只為露個臉,告訴皇帝自己真的在努力不思進取。
原主不擅長射箭,他本人也不擅長,有行動時,遠程冷兵器頂多能用上個機械弩,還得是帶自動瞄準的。
解下水囊想解解渴,誰料才一仰頭,側頰邊上勁風「呼」地掃了過去,「篤」,一支利箭釘在身後不遠處的大樹上。
察覺到危險的青聖人立而起,口中發出一連串嘶鳴,李庭霄好頓安撫,冷肅目光卻掃向箭射來的方向。
白知飲猛地拔出腰刀,視線跟李庭霄落在一處。
幾乎是同時,側邊林中衝出一匹馬,是柳琪高。
「殿下沒傷到吧?臣射偏了!」柳琪高年輕的臉上大汗淋漓,顯然正在興頭上,「殿下收穫如何?臣已經獵到五隻了,其中還有一頭狼!」
何止心驚膽戰地斥責:「柳小將軍你大膽!怎麼能朝殿下放箭?」
「我一路追著那畜牲過來的,各位該不會沒見著吧?」柳琪高無辜,「何小侯爺,殿下才不會跟我計較這等小事!我看你是多管閒事!」
何止無奈:「你——」
柳琪高發現李庭霄的弓箭仍掛在馬鞍上,驚奇:「殿下不是來打獵的嗎?怎麼還不開始?該不是怕輸給我們這些小輩難看?殿下放心,輩分不能亂,就算輸了,殿下也不用叫大哥!」
他看似爽朗,卻讓李庭霄極度不爽。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他解下弓,懶洋洋問:「什麼畜牲跑了?」
「一頭黑花豹子!我看它往這邊來了,怎的一晃就不見了?」柳琪高假裝左右尋找,又見李庭霄的動作,「哦?殿下要親自出手了?快讓我等見識見識天狼軍主帥的威風!」
瞬時,周圍馬屁聲隆隆。
李庭霄睨了他一眼,輕哼:「本王出手?那不是欺負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公子?還是讓本王的親衛陪你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