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飲欠身:「好, 連累小侯爺了!」
何止一愣,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提起來,抓抓頭:「那天,是我帶路沒帶好,大哥……」
白知飲打斷道「多謝小侯爺救命之恩!」
何止舔舔嘴唇,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也還是尷尬,端起糖水盅道:「別別別,咱們什麼關係?再說,也,也沒幫上什麼!」
「飲兒承了你的情,你就受了吧!」李庭霄出面解圍,「小侯爺,肖小姐那邊,你就不再試試了?」
「我試什麼啊我?」提起這個,何止又把糖水放下了,唉聲嘆氣,「昨日跟人小聚,聽說她兩日後就要進宮了!」
李庭霄驚訝:「這麼快?」
何止說:「聽說是肖右相跟太后密談很久,出來時右相滿面春風,估計是太后答應了!」
李庭霄心中一動:「沒有皇命,肖右相進得去後宮?」
「能啊!還帶肖天耀去了,說是太后召見的父子二人。」何止搖頭,「這父子倆,可真得寵,嘖嘖!看來我是高攀不起咯!」
想到肖天耀可能是太后的私生子,李庭霄笑了笑:「太后關心朝政,可不是要好好安撫重臣麼!」
何止一愣,想了片刻,搖頭:「不對,不對……」
「什麼不對?」
「我聽說啊,太后跟肖右相還吵了幾句,但具體吵什麼不清楚,這怎麼後來又答應了呢?」他用力敲了敲腦袋,懊惱,「昨日我們幾個酒喝的太多,可能是記岔了,要不就是他在胡說八道!殿下可莫當真!」
李庭霄漫不經心地笑了兩聲:「誰呀?」
何止眼睛轉了轉:「嗐,告訴殿下也沒什麼,就是柳琪高嘛,那日剛好進西梓殿當值!」
又擔心惹麻煩,趕忙找補:「柳琪高昨天也喝多了,不然也不敢把這話往外說,真假可就不知道了,反正都是醉鬼,嘿嘿!」
聽到「柳」,白知飲的臉頓時寒起,眼底閃過一絲殺氣,忙低頭斂去。
何止傻乎乎的只顧喝糖水,李庭霄卻看清了,牽著他的手用力握了握,以示安慰。
李庭霄問:「對了,肖天耀是不是也進宮輪值過?」
「嗯?對呀!殿下怎麼糊塗了?世家子十四歲後,二十歲前,每年都要進十六衛歷練一個月,進宮當值不是正常?」
「確實,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李庭霄假裝不經意,端起糖水嗅了嗅,被甜膩的味道熏得皺了皺鼻子,就轉頭把盅湊到白知飲嘴邊,餵給他喝。
白知飲也不愛喝,太甜了,他喜歡清甜一點的,但何小侯爺喜歡齁甜的,邵萊準備吃食自然要以客人為主。
他象徵性抿了一口,看得李庭霄直樂,又開始冒壞水:「喝光!」
白知飲只好接過來放到桌上:「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