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肖天舞搖頭。
「那是……陛下?」
肖天舞委屈地看了母親一眼,躊躇半天,才說:「娘,那日大典之後,女兒都不曾見過陛下!」
她本不想跟母親說這個,但不跟她說,也沒法向別人說,自己憋著又難過。
肖夫人想了想,驚訝道:「你是說,陛下還不曾臨幸過?」
肖天舞紅著臉說:「可能,陛下忙……」
肖夫人試探問:「陛下晚上在哪過夜啊?是去栗娘娘那裡看大皇子?」
「不是的。」肖天舞低下了頭,沮喪道,「是,是在皇后那裡。」
這下當娘的坐不住了,起身:「我去同你父親說!」
按說,陛下四十歲正值壯年,就算與皇后恩愛,納了新妃也不可能一點也不稀罕吧?那石皇后到底有什麼狐媚手段,能讓陛下獨寵啊?
看看自己女兒,雖說不算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也能算是國色天香吧?怎麼就入不得陛下的眼了?
肖夫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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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帝今夜仍然留宿青悠殿。
宮女放好安眠的薰香,壓下明亮的火頭,還沒等放下寢宮的幔帳,外面就傳來一聲尖細「太后駕到」。
才要就寢的帝後對視一眼,只好重新穿回衣服。
太后板著臉邁入寢殿,步搖微晃,目光冰冷。
湘帝見她面色不快,忙迎上去:「母后怎麼來了?」
太后目光挑剔地看了石皇后一眼,看得她一陣心慌,不知不覺低下頭。
她冷哼:「本宮還當陛下是太喜愛大皇子,留在墨蘭那了,原來是到皇后這來了!」
湘帝笑了笑:「母后,這事,朕自己還是做得了主的吧?」
「大皇子那可以不去,新妃那邊總該去一下吧?這成什麼了?」太后朝石皇后走了兩步,「也別怪本宮多管閒事,你身為皇后,本該將這些事平衡好,讓陛下專心國事無後顧之憂,可你看看,陛下任性你怎麼也糊塗?知道的是陛下寵愛皇后,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后不賢,跟諸妃子爭寵呢!」
皇后滿臉委屈,一國之母在太后面前農家小媳婦一樣,訥訥地不敢頂撞,眼眶都紅了。
湘帝看不過:「母后也知道朕不喜歡肖妃,她進宮是母后的主意,當時朕也說了,就算她進了宮,朕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是母后說,只要讓她進宮其他隨便,現在怎麼又變卦了!再說,這點事,至於大半夜吵到青悠殿來?」
「陛下不喜歡也該應付一下,這樣讓肖右相怎麼想?」皇后恨鐵不成鋼,「那個男人不三妻四妾,陛下一國之君,整天待在皇后宮中,真是讓人貽笑大方!皇后又不好生養,我們何時才能開枝散葉!」
「母后!」湘帝皺眉打斷她,還沒等再說什麼,一直掩口默默流淚的石皇后突然崩潰。
她哭喊道:「是我不能生嗎?到底是誰不能生?我為皇家顏面受了多少委屈,這些年母后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太后渾身一僵,在湘帝愣神之際,快步上前,狠狠在她臉上甩了個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