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霄看了他一眼,點頭:「也好。」
他也確實有點想知道後宮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順便,時候也差不多,該去探望一下栗墨蘭那個傻姑娘了。
肖天耀被放出天牢,皇帝勒令他閉門思過三個月,右相肖韜素罰俸一年,這事就這麼結了,最慘的就數栗墨蘭和她蘭月殿的宮女太監們。
李庭霄沒直接去後宮,而是先回了趟府,讓邵萊裝上滿滿一食盒點心。
白知飲在一旁探著頭湊熱鬧,嘴裡就被塞了一塊甜而不膩的鳳梨酥,卻仍堵不住嘴:「殿下,探望陛下,送點心?」
大中午的撈不著飯吃,李庭霄自己也抓了兩塊點心墊肚子:「不行?」
「御廚平常也不少做點心吧?」言外之意,送點心進宮是不是太寒酸了。
邵萊笑著解惑:「阿飲,這食盒下面有暗格。」
白知飲懂了:「殿下要去探望栗娘娘?」
李庭霄點頭:「該去了,也不知道這半個月她怎麼樣,相信西江那邊已有所打算,有些事她該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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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寢宮瀰漫著淡淡藥味,大門緊閉,窗戶也被厚厚的窗幔遮著,看得人悶悶的。
李庭霄提著食盒,站在廊下等連羽入內通傳,片刻出來臉色為難地說:「殿下,請回吧,陛下不想見人。」
李庭霄有些意外,皺著眉明知故問:「皇兄怎會如此?到底出什麼事了?」
連羽搖搖頭:「殿下,別為難奴婢了。」
「那個遊方郎中可靠嗎?皇兄到底得了什麼病?這幾日可有好轉?」
「有好轉,郎中是位神醫,殿下就放心吧!」
「本王想見見他!」
「這……」連羽笑了笑,「神醫平時不在宮裡,江湖中人嘛,都不喜束縛,該來時才會來,留下方子就走。」
李庭霄伸手:「方子呢?拿來本王看看!」
連羽欠身:「在太后那。」
李庭霄凝視他片刻,轉眼看向黑黢黢的殿內,突然高聲道:「皇兄,臣弟來看你了!」
連羽一驚,連忙擺著手阻止:「殿下!可不敢喧譁!」
殿內鴉雀無聲,屏風外臨時掛起的帘子微微晃蕩著。
李庭霄抬步就要往裡闖:「皇兄若是心中積鬱不妨跟臣弟說說,要是有什麼說不得的也跟臣弟說,說完後殺我滅口都行,臣弟擔心皇兄再這樣下去會憋出毛病來!」
「殿下不可!」連羽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