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錯。」
楊桃立刻接話:
「當然不錯,那可是蘇時啊,當年他和方謹爭霸,雖然惜敗方謹,但是方謹去世後,他連著三年霸榜金曲獎,現在熱門上他的歌就沒斷過。
他還做過一首歌叫《對手》,雖然他沒有為這首歌的創作靈感做過解釋,但是大家都公認他是為了紀念方謹,他真的好愛。」
說到這裡楊桃整個人都是一股磕cp的亢奮,裴沐周身都是一個激靈,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
「好,好愛什麼?」
「還能是什麼?蘇時肯定愛過方謹,蘇方cp的超話蘇時還點過贊,我就喜歡這種純爺們,比那些動不動就說手滑的人強多了。」
裴沐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這是什麼離大譜的猜測啊?蘇時喜歡他?呢嗎?還蘇方大旗...蘇時點讚絕對是因為這cp的名字是蘇方,不是方蘇,他甚至都能想像到蘇時那張破嘴賤嗖嗖炫耀的樣子。
「別什麼邪門的cp都磕,他們倆沒關係。」
方桃有些小聲嘟囔:
「裴哥怎麼知道他們沒關係?」
裴沐掃了她一眼:
「因為我磕蘇時和唐臨謙。」
「啊?他們不和都傳出來好幾次了。」
「那一定是因為蘇時作厲害了。」
方桃不說話了,各站各的牆頭,話不投機半句多。
京郊,一輛黑色的歐陸停在了雲華古寺的山門前。
后座的車門打開,肖池寒撐著身子移動到了輪椅上,雙手合十和出來相迎的師傅行了一禮,小師傅回了一禮。
今日為了方便進禪房肖池寒沒有用電動輪椅,平地時他從不示弱於人,只有上山的時候才讓身後的助理推了一把輪椅。
方丈禪房內,檀香裊裊。
肖池寒行了一禮:
「覺悟大師。」
「肖施主來了,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