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沒有血,明天我再還給你,這酒店一晚多少錢?等我不住了一起給你。」
肖池寒想要拉一下他的手臂,卻被裴沐躲了過去,他不再動,只是抬頭看著眼前的人,聲音輕緩柔和:
「今天發生這麼多事兒你也累了,明天,我和你解釋十年前的事兒好不好?」
裴沐深呼吸,沒有再逃避:
「肖池寒,事實就是十年前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我想睡覺了,肖總請便吧。」
呵,解釋?分手有什麼好解釋的?
門就在肖池寒的眼前合上,他靠在椅背里,唇邊有些苦澀。
沈佲送他到了隔壁的套房,這套房再奢華,對肖池寒來說也太過不便,他還是打電話讓護工過來照料:
「去查今天的那個記者是誰?準備律師,和唐臨謙對接,一切聽唐臨謙安排。」
這一晚的微博和短視頻平台的頭條本應該被各位明星星光璀璨,爭奇鬥豔,爭相發精修內場照占領,但是此刻卻被裴沐的各路消息頂上了熱搜。
#裴沐會場被打#
#裴沐清唱《覆水》#
#裴沐硬剛記者#
裴沐臉上染血的照片也在各平台殺瘋了。
【不管了,這破碎感的顏值姐先磕為敬,不過傷在額頭不會留疤吧?】
【深v絲絨西裝,紅色耳釘,冷白皮膚,額角淌血,buff疊滿了,長在我DNA上了,我也想有錢,包了他...】
【我靠,清唱《覆水》?這是採訪麥吧?有這水準誰TM去直播假唱啊?】
【這記者這麼生猛?我懷疑是不是裴沐得罪人了?具體是誰大家都知道吧?】
【不是吧,評論區能不能有點三觀,就算是他不是假唱,那為了資源上位被睡也是板上釘釘,洗什麼洗?】
此刻唐臨謙的工作室燈火通明,他喝了杯咖啡提神:
「派出所那邊誰盯著呢?」
「吳婷去了,今天太晚了,走驗傷鑑定流程也得是明天了,輕微傷,打人的記者五到十天的拘留是沒跑了,我去查了一下那個記者,那根本不是什麼記者,她是個大v,是金辰軒的私生,愛的要死要活的,挺瘋的一人。」
唐臨謙也猜到了,那些記者就算是嘴毒了點兒也絕對不敢動手,果然不是什么正經記者。
裴沐蜷縮在酒店的床上,一晚上睡的極不安穩,老是夢到小時候被人打的畫面,直到天亮了,陽光照進來,他才像是重新活了過來,身上黏膩出了一身汗,用一次性的發套套上腦袋,進去沖了個涼水澡,出來就聽到了門鈴聲,他有些戒備:
「誰?」
入門處的屏幕亮起,門外一個大白模樣的機器人正在沖他眨著眼睛:
「帥氣的小哥哥,我來給你送早餐呀,請開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