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吧。」
「上一次和你說的話好像是過激了一些,這些天我也想了想,在之前的感情中我自己也不是沒有問題的,其實那些年我始終想不明白,你這個富貴雞,是怎麼相中我這隻野蛋的。」
肖池寒...,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出聲:
「你能換個詞嗎?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沒說我是富貴鴨?」
裴沐驟然反應過來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幾經控制,最後唇角還是止不住抽搐了一下,肖池寒有些頹然的肩膀此刻都放鬆地落在了輪椅靠背上,方才的緊張似乎頃刻間被這莫名跑題的對話給沖走了。
這句話說出來,就像是一直堵著的心口忽然找到了出口,裴沐反而鬆快了不少:
「現在看來似乎我有些鑽牛角尖了,上次的話你也別都走心。」
肖池寒從未想過他會親耳聽到裴沐這麼說,更不知道今天他是走了什麼特別的運道,會讓裴沐這樣說,一腔的話似乎都哽在胸口要與裴沐說,而裴沐也想著借著這個機會給肖池寒解一下心結,兩廂正要開口,手術室的門開了:
「張小北的家屬在嗎?」
兩人同時抬頭:
「在。」
肖池寒在不等操縱輪椅,輪椅就被身邊的人推著到護士面前了:
「手術結束了,很順利,等一會兒人醒了就可以送到病房了。」
裴沐和肖池寒的心同時落了下來,也顧不上剛才那還沒說完的話,裴沐開口:
「這心臟手術不是個小手術,得找個護工吧?」
「已經定好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病房等著了。」
「那今晚你就別在這裡了,回去吧,我看著他,小北這兩天和我也熟了。」
前兩日是小北黏著肖池寒,這兩日裴沐已經和小北很熟了,再說,一個手術下來,估計今晚孩子也多半是睡著的,他這兩天也能看出來肖池寒臉色不太好,眼底發暗,一看就是沒睡好,再說他這個身體,也不抗折騰,昨晚又摔了。
肖池寒也知道今晚有護工在,病房再加一人看著就好:
「也好,我明早再過來,你最近不忙嗎?」
裴沐這都已經在醫院耗了好幾日了,他新簽了公司,按說應該沒這麼有時間吧?
「唐臨謙不是個壓榨人的經紀人,再說前段時間我的曝光太多,太出風頭了,現在也沒有傍身之作,得涼快涼快,是你比較稀奇吧?這幾天你好像視頻會都沒開吧?」
肖池寒之前沒有執掌肖家的時候都比這忙多了,和他吃個飯有的時候都能碰到電話接二連三地響,現在怎麼這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