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閒上前一步將謝玉折護在身後,輕聲問道:「方宗主,有一事我有些不明白,百鍊谷是否能收外姓徒?」
方霽月淺笑道:「此為大忌,違者絞死。」
柳閒的聲音低到聽不出情緒:「可你我舊識,我願您一切皆好。」
「看來很多話只有下次見面才能說了。」方霽月輕柔地看了謝玉折一眼,而後不疾不徐地離開了。
獨留柳閒立在原地犯了難。
現在還能怎樣拿到菩薩針呢?
明奪暗搶?可他不願器宗名譽有損,不想砸了故人的場子。
謝玉折……?這破劇情還是走下去了。
柳閒轉過頭哀怨道:「明日起教你練劍。」
第050章 我們的家
雖然不知道方宗主為什麼要提到他, 但謝玉折向來都只是一個別人不主動提,他就不會好奇的人——
雖然在柳閒的印象里,他的問題尤其的多。
他正如捧長生仙藥般捧著柳閒為他爭取來的大賽資格, 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其上鋒利的「謝玉折」三個燙金小字,口腔里的不適感一下子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甜甜的味道。
「練劍?」他有些不可置信。
柳閒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 補充道:「剛才那個人是百鍊谷的方宗主,無常雀方霽月。倘若她日後約你私下相見,不要去。」
謝玉折眼睛亮閃閃地,抬眸看著滿臉悲戚的柳閒,很堅定地說:「我會好好練劍,不會見別人的。」
方才柳閒在外人面前直言了對他的信任,他當然要盡力在大比上表現優異,不能在外人面前辱沒了柳閒的名聲, 哪還分的了心見別人。
一個連靈丹都沒有的人這樣想。
說是教謝玉折,柳閒也有足夠的教學經驗,可真要他親自培養死敵變強,他做不到。
可在揪心這樣一個問題之前,還有一件事懸而未決:住在哪?
最終柳閒拿著自己的遺產,東挑西選,在鄉野置辦了一間帶院子的小竹屋。在給自家房產加上里三層外三層的護罩之時, 他非常遺憾地說:「為什麼還沒有人來追殺我呢?他們不會真當我接受了大師改造,金盆洗手了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 自己這個月的確安分守己,除了去天不生拿了個菩薩鼎之外, 別的什麼都沒做。
沒人追殺難道不是好事嗎……謝玉折一踏進門就聽到柳閒納悶的自言自語,差點被門檻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