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的長髮用絲帶挽了上去,他不喜歡發繩,因為發繩取下時,會纏繞著他的頭髮,他很怕疼,有時候一丁點疼都會皺眉。
浴室的暖光讓他整個人籠罩了一層溫和的光,淡去了那份冷意。
尤其是他身上帶著濕意,睫毛上沾著細小水珠,臉色被熱氣熏得微微泛紅時。
「師兄,你進去吧。」
虞書讓開位置,自己則自顧自的往房間走去,他的房間和師兄的房間挨著的,進去後他把門關上反鎖,脫掉外套躺在床上。
虞書沒有擇床的習慣,也沒有刷手機的習慣,他把自己的畫板拿了過來。
畫板拿過來後,虞書閉上眼,腦海里回憶了一下那條蛇與他對峙的場面,回憶後他睜開眼,手上拿著筆開始素寫。
一個小時後,一條活靈活現的黑蛇出現在白色的紙張上,蛇的眼睛牢牢鎖住畫外的人,看得人害怕。
虞書在畫的右下角隨手寫下YS兩個字母和日期,這是大多數畫家的習慣,會在自己的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虞書也不例外。
畫完後,虞書用濕紙巾擦了手,擦乾淨後他把畫板合上放在枕邊,關上燈開始入睡。
相比較村莊的早早入睡,河岸邊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戚矢臣從綁腿上抽出利刃,動作乾淨利落的剖開魚,去掉魚鱗和內臟。
剖開後他把魚放在河水裡洗淨,周盈盈在旁邊拿著幾根折來的木枝,她在剔去上面多餘的枝葉,剔好後把木枝遞給戚矢臣,讓他穿魚。
「戚哥,你真厲害。」
周盈盈說著,目光快速的瞥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見無人注意他們,便想大著膽子湊近去親他一下。
周盈盈慢慢的挪到戚矢臣身邊,無聲的前傾身子湊上去,她的手和腳已經失去感知能力,只剩下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像是要跳出心口的皮-肉。
就在快親上的時候,戚矢臣微偏頭躲開了,手上的刀子插-在魚頭上,刀尖刺進魚眼睛,他站起身來,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周盈盈。
戚矢臣長得高大,河邊光線不好,他大半個身影都隱在黑暗中,周盈盈抬起頭想看清對方的神色,但卻怎麼也看不清。
她只能感受到對方在打量她,十幾秒的時間,在周盈盈看來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般長。
在黑暗中,周盈盈聽到一聲輕笑。
這時營地區域有人開了車大燈,車燈照射的方向剛好是對著河邊的方向,燈光照亮了他們周圍。
此時的戚矢臣不似白天那樣溫和,夜色下的他,好似讓人有窺見了一點點真實面目的錯覺,令人害怕的同時又忍不住被他吸引,像是危險又迷人的毒蛇。
周盈盈臉色微紅的看了一眼戚矢臣,眼睛裡帶著勾-引和欲拒還迎,她的手不安分的伸過去碰戚矢臣的小腿,慢慢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