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妞本事大啊。」
幾個男人圍在一起,開戚矢臣的玩笑,戚矢臣任由他們打趣,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村落屋頂。
第二天一大早,虞書睡醒沒多久,燕則安就過來敲他的房門,說早飯好了,吃了大家一起去看舊鼓樓。
虞書換了衣服跟師兄一起下樓。
早餐很簡單,煮了兩大盆面,調料都是自己加,虞書早上不怎麼喜歡吃東西,尤其是麵食這一類的,所以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
燕則安見他沒吃多少,拿了兩個麵包給他,讓他帶上可以餓了的時候吃。
吃過飯,虞書把畫板背上,一行人跟著導遊去看舊鼓樓,這次旅行的人都是年紀相仿的人,中間還有一對情侶,那對情侶每走一段路就會拍照留念。
「虞書,我們也拍一張吧。」
除了導遊和他們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拍了照片,燕則安也想和虞書拍兩張照片做留念。
「拍了照發給伯父伯母看看,讓他們也看看外面的景色。」
怕虞書拒絕,燕則安又加了一句。
虞書不怎麼愛拍照的,但是想到母親他還是答應了。
燕則安請隊伍里的一個男生幫忙,他把手機拿給了對方,請對方幫忙給他和虞書拍照。
兩人站在街角,燕則安笑著面向鏡頭,虞書也帶著淺淺的微笑,像是掛上公式化的笑容。
雖是如此,那男生還是被鏡頭裡的人驚艷了一瞬間,平時他們都不敢多看這位,因為那位燕先生總是會察覺並對他們抱有不悅,搞得他們這些人都不敢和虞先生過多接觸。
忽然間虞書感覺到自己被撞了一下,背後的畫板掉落下來,畫紙散了一地。
虞書的畫板是自己做的,背帶是用綢繩做的,一是輕便,二是不會勒肩,布料柔軟也不會劃傷紙張。
虞書回頭就看見有人蹲下身在幫他撿畫紙,那人身後有一群人。
他轉過身來時,那群人中有人在驚訝的倒吸氣,不過虞書沒有在意這些,他蹲下去把剩下的畫紙撿了起來,又把背帶撿了起來。
幫他撿畫紙的人,把撿起的一疊畫紙都遞給他,畫紙最上面的那一張是他昨夜剛剛畫的。
「先生,未經主人同意,畫他的寵物怕是不禮貌吧。」
虞書聽到這句話後,內心驚訝,抬眸向對方看去,發現對方正是昨天在河邊盯著他看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灰色運動裝,頭髮剃得很短,近距離看才發現他的眼瞳特別黑,看自己的目光像是要把靈魂都釘在原地一般。
燕則安這時才發現不對勁,轉過身來把虞書拉到自己身後,想從這男人手中拿回那些紙張,但是對方捏著畫紙的力度一點都沒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