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虞書就睡著了,睡夢中,虞書像是經歷俄羅斯套娃一樣,夢見自己在睡覺,夢裡他感覺有東西在盯著自己,然後睜開眼就看見床尾有一條黑色的蛇,嘶嘶的吐著蛇信子。
毛骨悚然,好像下一刻就要被蛇攻擊了。
夢裡的虞書一下子被嚇醒,醒來後就看見床邊坐著那個搭建帳篷的男人,那男人坐著不動,跟夢中夢的那條蛇一樣,目光凌厲鎖定獵物一般的盯著他睡覺。
這下虞書徹底從夢中夢醒來,醒來後心臟砰砰跳,他目光快速的掃了一眼帳篷內。
帳篷內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沒有。
虞書心裡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難道是被那天的蛇嚇到了嗎?所以才會做惡夢。
平復了一下心情,虞書又睡意朦朧的閉上眼繼續睡,這次入睡後倒是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了,虞書安安穩穩的睡到傍晚時分。
虞書睡醒後,感覺精神好一點了,他從床上起來,披上外套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帘子的時候,發現外面起風了。
風從掀開的帘子處只往帳篷里鑽,吹得帘子下擺不停拍打,發出聲響。
風比上午的大,吹得整個山裡的樹林像麥浪一般,虞書換完鞋子,把身後的帳篷拉鏈拉上,他從被窩裡帶來的熱氣,沒多久就被大風給帶走了。
虞書的風衣外套吹得直往後敞,虞書把外套緊了緊,又把腰帶繫上。
這時候不遠處的』嘩嘩嘩嘩『聲吸引了虞書的注意力,是那頂小帳篷發出來的聲音。
那小帳篷外面的帳篷面被風吹得嘩嘩作響,虞書甚至有些擔心這小帳篷下一秒就會被吹到天上去。
虞書在那裡看了幾分鐘,帳篷下面的釘子釘得非常牢實,帳篷還沒被吹跑,虞書就有些受不了了,這裡的風帶著濕氣,冰冷刺骨,吹得人骨關節受不了。
虞書轉個身準備往前面去的時候,就看見那個男人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看他。
男人像是感受不到大風的寒冷一樣,他只在工字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
「想看帳篷是不是會被吹到天上去?」
戚矢臣調侃的說道。
他回來沒多久就看見虞書了,看見他在自己的帳篷面前盯了好幾分鐘。
虞書被主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不知道說什麼。
「下午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戚矢臣就站在原地,沒有向對方更近一步,而是就以這樣的距離和他說話。
虞書簡單的說了一下,下午發生的事。
「那你們的旅行可真糟糕。」
戚矢臣聽了他的話後笑了一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