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盤子裡拿起一根烤串,送進嘴裡嘗了一下,他只僅僅嘗了一點,就被辣得直嗆,立馬轉身對著椅背後面咳嗽。
虞書從椅子下面的箱子裡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燕則安。
「師兄,你還好吧?」
虞書擔憂的問他。
燕則安把礦泉水接過,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瓶才解了辣,緩過勁兒來後,燕則安說了自己的體驗。
「這東西挺辣的,辣胃辣喉嚨,跟有火在嘴裡燒一樣,你們願意嘗試的可以試試。」
燕則安這樣一說,大家哪裡還敢嘗試,都歇了這心思,大家把烤串放到一邊,沒有人去動它。
等大家離席各自娛樂的時候,虞書才看見導遊把那些烤串端到他自己面前吃了起來。
導遊是這個城市的人,他的飲食習慣跟當地人一樣,虞書沒有好奇他怕不怕辣,反而是好奇為什麼之前不吃,反而是等大家走了後才吃呢?
而且烤串冷了,味道肯定也會有所變化。
虞書這樣想也是這樣問的。
導遊見虞書是個禮貌又客氣的文化人,所以便同他說了幾句話。
「這本來是該大家一起吃的,雖然說大家都不敢嘗試,但萬一難免有些人臉皮薄,想等人少一點在嘗試呢,現在確定他們不想吃了,那我還是不要浪費糧食了吧。」
導遊說的客套,話說了一半兒留了一半兒。
畢竟出錢的是這一隊人,他只是個僱傭的導遊,今天白天又出了隊伍人員吃辣進醫院的事,他要是在席間吃喝得太高興了,難免惹人不悅。
所以整個席間他都特別低調,不說話,保持沉默。
尤其是燒烤上來後,他也不主動去說自己能吃辣,而是等人走後,確定他們不吃了,自己才開始吃。
虞書不知道導遊的真正心思,相信了導遊剛剛說的話,虞書把箱子裡剩下的兩瓶礦泉水遞到了對方的旁邊,做完這些後,虞書也離席了。
離開的時候,虞書路過營地的負責中心,看見那裡除工作人員弄的燒烤架以外,還有那一行人,他們也單獨架了小的燒烤架,自己在烤。
對方烤燒烤的熟練程度不亞於工作人員,他們的腳下堆放著兩廂啤酒,燒烤架旁邊擺了一張小桌子。
同行的幾人又玩起了撲克牌。
目光收回準備往前繼續走時,虞書的餘光看見樹下靠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是那個幫了他一把的男人。
對方嘴裡叼著煙,右手拿著一瓶酒。
兩人目光對上時,男人微微舉起酒瓶,遠遠的跟他隔空敬了一下。
虞書沒見過這樣奇怪的打招呼方式,愣了一下不知道做何反應。
好在對方似只是想逗他一下,做完這一舉動後,對方笑了一下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