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則安不知道為什麼,從虞書拒絕讓他戴上手串後,就有些患得患失,比以前更在意虞書有時候下意識躲避他的動作。
燕則安也坐進了後排座位,坐在虞書身邊。
「虞書,我給你的手串呢,怎麼沒戴?」
燕則安伸出自己的左手,亮出了戴在他手腕上的那串陶瓷手串,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兩人離得很近,燕則安似聞到了,虞書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冷雪鬆氣息。
其實虞書並不噴香水,洗漱用品也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只是他大腦潛意識欺騙了他的嗅覺。
覺得虞書本人就應該是散發這這種氣息的人。
這種感受是依據對方在你心裡的形象而變化的。
就像你看到了太陽,你就會覺得暖暖陽,看見春花爛漫就好似下一刻就能嗅到花香,看見下雨就能感受到陰雨發霉。
「繩子圈圍有點大了,我放在行李箱了。」
虞書淡淡的說道。
燕則安聽他這樣說,漂浮著的心又稍稍落地幾分,手串大了,就證明虞書試戴過。
導遊很快就回來了,一輛車一輛車的清點人數,清到虞書坐的這輛車時,打破了他們的氣氛。
燕則安從車後排位置下來,去了副駕駛。
清點人數完畢後,車隊再次啟程。
虞書在後排座位閉眼休息了一會兒,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車輛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他從大衣口袋裡摸出手機,上網搜索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搜索到,視頻和帖子均已消失。
戚矢臣他們一行人也行駛在路上,只不過路過D市的時候,他們下了道。
因為戚矢臣的母親在D市,在他們出發前,就聽聞了他們的路線,於是給兒子打了一個電話,希望路過D市的時候,大家們能一起吃一頓飯。
和母親一起吃飯是正經事,也就不方便帶那幾個女伴了,戚矢臣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卡給司機,讓他帶上那幾個女伴自己去消費,一切都由他買單。
吃飯的地方定在一處私家小院,廚子祖上是做御廚的,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手藝,一天只接待一桌客人,並且還要提前三天打電話告知菜單。
幾人把車停在院子外面,進了大門後,有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把他們引進後院。
後院景色很美,院子正中間放置著一張固定的石桌,桌子上涼菜已經提前上了。
院子角落有一位身穿暗紅色西裝的女人,她有一頭海藻般的長髮,看背影亭亭玉立。
她的手指正在觸碰著面前開得正艷的花兒。
聽見說話聲,女人回頭。
女人容貌艷麗,見兒子領著朋友一起進來,她蹬著高跟鞋往這邊走來,有的人走路自帶氣場,就如眼前的女人一般。
「伯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