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蚊蟲叮咬後,你越抓越癢,會把皮膚抓破的。」
戚矢臣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人,眼前這人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冰冷的雪。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這雙眼睛,露出除冷漠以外的其他情緒。
「你等等,我去給你拿藥。」
說完,戚矢臣就起身離去,離去前不放心,又轉過身子叮囑了一句。
「不能抓。」
叮囑完後,戚矢臣離開了。
虞書聽對方的話,強忍著,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和腳癢得不得了,恨不得用手把皮膚抓破。
沒過多久,對方回來了。
他手裡拿著藥,走到虞書面前蹲下,打開藥瓶給人塗抹了起來。
虞書只覺得抹完藥後,被蚊蟲叮咬的地方一陣刺痛,刺痛過後就是冰冰涼涼的,然後就不癢了。
「手伸出來。」
抹藥的人,聲音低沉,像一個管家的大家長一般。
虞書沒覺出任何不對,又或者說他被蚊蟲叮咬得受不了,急切的想擺脫蚊蟲叮咬帶來的癢意。
虞書乖乖的把手伸出去,讓對方給自己塗抹,對方的手很是粗糙,指腹抹藥時,虞書感覺像粗樹皮滑-過了自己的皮膚。
「你們在做什麼?」
燕則安洗完出來,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昏黃的燈光下,虞書微低著頭,認真的看著面前蹲下的人,給他塗抹著什麼。
虞書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頭距離湊的很近。
虞書被師兄的話驚醒了,猛得從蚊蟲叮咬的煩惱中醒過神,握在別人手中的手臂猛的往回收,想與對方保持距離。
但這時候對方卻使了點力道,把他的手握得很緊,頭也沒有抬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而且對方下一秒說出口的話,語氣裡帶了一點威脅。
「別動,還沒有塗抹完。」
第19章 接受
虞書此時就像陷入兩面逼近的困境中。
師兄在後面強忍著怒火,而眼前的人,卻還在不緊不慢的替他塗抹藥物,動作間的強勢不容他反抗。
戚矢臣塗抹完畢後,他把藥放在了虞書的手心,看著對方慌亂的眼睛叮囑道。
「洗完澡,自己可以再擦一遍,不要去抓,會留下印子的。」
戚矢臣說完後,他站起身,與虞書身後的燕則安對上視線。
虞書的師兄,不論何時何地都把人看得很緊,就如同懷揣著珍寶,想占為己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