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嘗了嘗,不好吃。
「時節過了,口感不好了,但是可以吃一點,是清熱的。」
戚矢臣解釋。
話音剛落,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雨滴落在了虞書的臉側,他抬頭望向天空,天上明明剛剛都還在的太陽,此時被烏雲遮住了。
「下雨了。」
虞書抬手接了一點雨水。
「得趕快回去了,不然淋感冒了。」
戚矢臣帶著他加快腳步往山上走。
下雨時,最好不要在河邊停留,戚矢臣當即決定換一條路,立馬離開河邊,原路返回的話,河道太長,危險性也大。
下過雨的山路濕潤打滑,虞書走得有些艱難,戚矢臣見狀直接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帶著人上山。
戚矢臣的步伐很穩,虞書整個人完全是被他拉上去的,後面雨越下越大,眼前的路也越不好走。
雨水打濕了兩人,手上的雨水順著直流,戚矢臣抓住虞書時,勁兒使得很大,不然手滑鬆手後,虞書沒有借力的地方,多半會摔倒。
戚矢臣不知道自己手勁兒大,本來平日裡,虞書連扎頭髮都怕疼的人,現下被他生拉硬拽拉上山,疼得臉色都白了。
虞書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具體是哪幾個字,於是他只能按照之前對方介紹的,去試著按姓去叫他。
「戚先生,停一停,我手疼。」
雨聲太大,虞書叫了好幾聲,面前的人才聽見。
「怎麼了,虞書?」
戚矢臣停下腳步,卻見身後的人臉色慘白,被他抓住的那隻手有些輕微發抖。
「手疼。」
虞書疼得說話都只有氣音了。
戚矢臣湊近了才聽清他說的話。
「怎麼會…………?」
戚矢臣想說好端端的怎麼會手疼起來?
但他把抓著人的手鬆開一看,只見虞書的手腕上被他抓出了紅色的指印,尤其是手掌觸碰到的地方,都磨出星星點點的血跡。
戚矢臣瞳孔地震,趕緊捧著人的手檢查。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戚矢臣眼裡皆是心疼,這簡直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
虞書見眼前的人,捧著他的手,低著頭,語氣低落了不少,為他無意間給自己帶來的傷害而歉疚。
心裡湧上了一種奇怪又陌生的感覺。
很新奇的體驗。
「沒事的,我們先回去吧。」
虞書原諒了他,他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
戚矢臣聽完他的話後,更加自責,思索兩秒後,他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虞書的頭上,然後他轉身背過虞書,在他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