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就算是有什麼天大的事,也得把人給帶回去。
戚矢臣沒有說話,其實從頭至尾,每一次出去遊玩,他們帶來的女人,他一個都沒有碰,都是放在身邊當擺設的。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但後來他們有時候失望的表情多了,他也就順水推舟接受了。
旅行途中,那些女人都想過勾搭他,但他都把人嚇回去了,旅行結束後再付一筆可觀的封口費。
你不能要求所有朋友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也不能總是掃他們的興,否則他們心裡難免會有怨言。
世界是個大染缸,要想獨善其身很難,你要是特立獨行的話,多的是人想拉下你。
他現在留著周盈盈這個人,只是為了消除虞書的戒心,尤其是對方的師兄,但現在看來對方師兄應該察覺到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虞書沒有察覺,並且相信他就好。
「先回去。」
戚矢臣沒有回答肖仲的話。
回到俱樂部,周盈盈拿著毛巾想上前給戚矢臣擦拭雨水的時候,戚矢臣偏頭躲開了。
周盈盈舉著的手僵了一下。
不過也沒有人在意她的尷尬,因為他們都跟著戚矢臣進俱樂部的石屋裡去了。
戚矢臣站在待客的正廳,他接過陳天華拿給他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雨水。
他腳下的雨水順著他走路的步伐,落成一條線,戚矢臣看了一眼廳內,沒有看見他想看見的人。
此時外面在下雨,他們應該不會去帳篷區域,俱樂部是修成匚字型的屋子,中間是正廳,可以容納不少人,一側是廚房,另一側是工作人員的住所。
住所是私人的地方,他們應該不會去。
那應該就是在廚房了。
虞書此時就坐在廚房灶台燒火的地方,他坐在矮凳上,師兄在看著工作人員給他熬薑湯。
師兄拉著他進來後,臉色很不好,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看來師兄是真的非常生氣了。
薑湯很快煮好,燕則安把湯端到虞書面前的灶台上,示意他快喝。
虞書手剛抬起來,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捏著那個草編螞蚱,他把螞蚱放在檯面上,端起薑湯吹散熱氣,慢慢的喝。
燕則安目光落在檯面上那個野草編制的螞蚱上,虞書自然是不會編這些小玩意兒的。
這麼大的雨,山路又急又險。
虞書都沒有扔掉。
人在過於生氣的時候,反而平靜下來了,燕則安沒有發作,他只是拿起草編螞蚱看了一眼。
編得很精細,活靈活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