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已經接連吃了四塊,他拿起放在點心上面的紙托,準備吃下一層時,他看見紙托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不可多食。
虞書驚訝了,這人是會讀心術嗎?
怎麼這都能猜到?
戚矢臣沒有讀心術,虞書若是繼續吃下去的話, 他還能在下面一層紙托上看見另外一句話。
但虞書看見勸解後,便真的不再吃了。
他拿過水瓶, 準備打開,然後發現瓶蓋意外的好擰, 輕輕使勁兒就打開了,虞書細細的看了一下, 才發現水瓶蓋已經有人幫他提前擰開了。
虞書喝完水,把東西收好。
他把電熱毯打開,調了時間後,自己躺了上去。
一夜無夢,等第二天早上醒來後,虞書把藥拿出來又擦了一遍,藥膏很好用,經過一夜的藥效,他手腕上的傷沒那麼疼,痕跡也退了一些。
右手可以做一些簡單的事了。
吃過早餐,導遊讓他們收拾行李,準備啟程去下一個地方了,虞書收拾東西的時候,燕則安就在帳篷外面等他。
虞書收拾東西時在想,下一個景點還能不能碰見對方?如果碰不見的話,那他交的這個朋友,可能就會因此斷了聯繫。
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到底是哪幾個字。
現在做什麼,師兄都跟著他,看來是不會允許他單獨跟對方說話了。
至少朋友離別,要告別,要說一句再見。
虞書是這樣認為的。
虞書收拾好東西後,燕則安跟他一起往外走,兩人穿過石屋的院壩,院子裡站著幾個人,但都不是那一隊的人。
虞書不知道他們今天要去哪裡遊玩,或許是爬山去了,他想對方肯定不知道他們今天離開。
燕則安早就看見虞書在回頭看了,他忍著火,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走吧,導遊在等我們。」
聽到提醒,虞書只好跟上繼續往前走。
走出俱樂部,他們到了環山公路邊,走到車子邊,燕則安把兩人的行李放進車子後備箱。
燕則安讓虞書先到車子後排座位坐著,他自己則站在車前面一點的位置等其他人。
同行的有幾個人,還沒收拾好行李,要等人齊了才一起出發。
同時他在防某個人會過來找虞書。
虞書坐在靠另一面的車窗邊,他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腦袋裡空空的,不知道想什麼。
忽然,靠近他車窗那一處,有人輕輕用食指點了點窗戶,動作特別輕。
虞書把窗戶按下來,才發現車子邊站了一個人影。
虞書看見人的時候都驚呆了,他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虞書趕緊往師兄站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師兄沒有回頭才放心一點。
戚矢臣倒是站得筆直,一點都不怕被發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