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把電話接聽了起來,電話里父親很嚴肅的告誡他,不要在外跟別人學壞了,趕緊跟你師兄一起回來。
虞書聽後只說了一個字,好。
這是他長年面對父親提出要求時的回答。
這一剎那,虞書突然發覺,在前面開車的師兄十分陌生,好像他們認識了十年的事是假的。
父親怎麼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他遠在千里之外旅遊,父親怎麼會知道他跟人學壞了。
其實原因很明了了。
是師兄告知父親的。
看來師兄和父親母親他們都一樣。
他們都想剪掉他不聽話的枝椏,讓他長成他們心中喜歡的樣子。
虞書心中無助甚至是迷茫。
燕則安從後視鏡里看見虞書接完電話後,神色難過,透露著悲傷。
虞書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
「虞書,你要是真的喜歡旅遊,要不然我們先不回家了,我們去你喜歡的地方,玩夠了在回去,行嗎?」
燕則安做出退步,討他開心。
虞書沒說話,手指緊緊捏著手機。
去哪裡都是一樣的,之後的路線肯定會有所不同了,師兄會一路防止所有人接近他。
想到這裡,虞書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離開前,對方說了讓虞書等他。
可是師兄已經帶他換了路線,啟程回家了。
對方到下一個俱樂部時,沒有看見他,會不會認為是自己不想見他呢。
好不容易交到一個新朋友。
只短短的認識了幾天。
就被師兄迫不及待的阻撓了。
車子行駛到加油站,燕則安把油加上。
加上後,他把車開到停車位,從駕駛室下來,坐到了後排座位。
虞書從接了虞父的電話後,就一直沒有說話了。
不管他說什麼,虞書都不回答他。
「虞書,這件事是師兄做的不好。」
燕則安坐在虞書身邊,看見虞書睫毛輕輕顫抖,就知道他沒有睡著,只是不想搭理自己而已。
「虞書,你察覺到了吧。」
「師兄喜歡你。」
燕則安小心翼翼的去握住虞書的手。
虞書感受到觸碰,睜開雙眼。
眼神冷漠如雪,他躲開了。
燕則安受不了虞書這樣對他,他按住虞書的肩,強行把人攬在懷裡。
虞書掙扎得厲害,兩隻手把人往外推。
「虞書,虞書,你聽話,你不要怕我。」
燕則安把人制住。
「我知道,你肯定是一時沒有轉變過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們試一試。」
「我們相處了十年,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我們是最合適的,從年少到成人,我們相處了這麼多時日,我們彼此了解,沒有人比我們更合適的了。」
燕則安抱著人耐心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