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開了一點車窗,他看向車窗外。
窗戶外,虞書看見夜色中,有像人的東西站在那兒,因為車子行駛著,虞書把窗戶放下,把頭偏出一點去看。
沒隔多久的路,虞書又看見了。
「那是別人扎的草人,還給草人穿上人的衣服,用來驅趕鳥類和動物的,讓它們以為是人守在田裡,這樣就會害怕,不會來田裡糟蹋東西。」
戚矢臣見他望了好多次,便給他解釋。
虞書心想,這晚上也挺害怕的。
若是不知道的人,走到這裡來了,怕是得嚇得立馬逃竄吧?
「那不怕嚇著別人嗎?」
虞書把車窗關上,坐到座位正中間,方便和對方交談。
「你嚇著了嗎?」
戚矢臣笑著反問他,隨後又說。
「這裡晚上基本上沒有人走,除了我們這些開車路過的,誰會去關注,所以被嚇住的概率還是很小的,因為膽小的人他也不會規劃這條路線,而且這一條路線都是山路,路況也不好。」
虞書聽他娓娓道來,也覺對方說得有道理。
一直開車到晚上一點,他們才到達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處村莊,村裡的人都睡下了,村裡的狗倒是遠遠的聽見動靜,叫了幾聲。
戚矢臣他們一行人,在村外尋了一處地方搭建帳篷,虞書也分到了自己的帳篷和裝備。
虞書學著他們的樣子搭建,但是沒有經驗,搭了個四不像,零件竟然還有剩下的。
最後還是戚矢臣給他搭了一把手。
虞書沒有拒絕他的幫忙,因為有時候人是要學會低頭的,不然他可不想晚上睡著睡著,只剩下地面的帳篷布,然後頂上的全不見了。
搭好帳篷後,虞書躺進去睡下。
野營的帳篷和俱樂部的不一樣,俱樂部終究是考慮客人們的感受的,有條件的就放氣墊床,沒條件的就會多鋪兩層被褥。
眼下雖然墊了一床被子,但地面終究不是平坦的,睡著很硌人,虞書乾脆把蓋的那一床被子也墊在下面,然後用自己的大衣當被子蓋。
但是這完全屬於顧頭不顧腳的做法。
睡了沒多久,就被冷醒了。
虞書被冷得受不了,最後也顧不上地面睡著硌人了,他把鋪在下面的被子,蓋在了身上。
蓋好被子後,冷倒是不冷了,就是咯得腰背不舒服,虞書翻來翻去,翻了很久,最後實在熬不住困意,睡著了。
大家都睡得晚,所以一行人除了幾個有生物鬧鐘的,大家都還在睡。
虞書昨晚翻了大半夜,眼下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