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說話聲很輕,耳朵泛紅。
他還是想自己花錢買新衣服穿。
但是又怕麻煩別人。
所以能問出這話來,也是真的羞愧到極點了。
「很遠,單面開車的話,需要開上一天時間。」
戚矢臣一邊欣賞著他的情-態,一邊面不改色的說謊,說完後,還一本正經的詢問虞書。
「要不然我們開車去買吧。」
單面開車就需要一天,來回就是兩天。
隊伍里的人這麼多,虞書不能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讓別人停下等他。
「是先穿我的衣服,還是現在去買?」
戚矢臣又明知故問了一句。
最後虞書還是伸手,把戚矢臣手中的衣服接了過來,接過來的時候,臉上泛了粉。
「下次出發的時候,能不能在最近的城市停留一下。」
虞書小聲的同眼前這個領隊人申請。
戚矢臣忍著笑,認真的點點頭。
虞書拿過衣服後,然後去排隊洗澡了。
戚矢臣也拿了一身換洗衣物跟在他身後排隊。
大家都聚集在院子裡的,所以虞書和戚矢臣拿著一樣的透明袋子時,引起了小小的關注。
他們倒不是從衣服上發現的,而是那個塑膠袋發現的。
因為戚矢臣家裡所有的產業,上面都有戚家獨有的標誌,大到房產地產,小到一些小物件。
所以戚矢臣用來裝衣服的塑膠袋,都是印有鳶尾花圖案的,而且戚矢臣這個人,你想要拿他的衣服穿,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對方主動給。
他們一路同行過來,也沒有看見那位周盈盈穿上過戚矢臣的外套。
不論颳風還是下雨,她身為戚矢臣的女伴兒,都沒有得到過他關心的外套,更別提拿衣服給她替換了。
虞書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多,他只是覺得自己是迫不得已才借對方衣服穿的。
戚矢臣也不怕他們這些人看,也不怕自己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了。
等輪到虞書進去洗漱時,他拿出新的洗漱用品,洗完後換上戚矢臣的衣服。
一套衣服從頭到腳包括貼身的都有。
都是搭配好的。
虞書穿上後只有一個想法,衣服大了。
尤其是那件小衣服,虞書感覺走兩步就在往下掉,真的很不方便。
看來自己第一步自由旅行,第一個困難不是其他的,竟然是在這樣的小事上,摔了跟頭。
虞書有些泄氣。
戚矢臣在門外等了很久,他聽到水聲停了,但是等很久都不見虞書開門出來。
他屈起手指,叩了三聲門板。
「虞書,還沒好嗎?出什麼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