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換上後,他從帳篷出來。
早飯是吃的麵包和牛奶,吃過後大家都在背包里裝上乾糧和水,就開始出發了。
司機王奇留在原地守著車子和帳篷。
領頭的人依舊是戚矢臣,虞書跟在他身後,這次的山不像上一次的樹林茂密,這次的山多是岩石峭壁,所以大家走得格外小心。
一行人在下午一點爬上山頂,等吃過午飯後,大家又開始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難。
尤其是坡度陡,路也不好走的山。
虞書感覺自己下山時,雙腿跟灌了鉛一樣,重得不得了,而且腿發軟。
下了山已經是晚上,村民們都睡得早,不便打擾了,所以大家各自回帳篷,想吃晚餐的可以去找司機開貨車箱門,裡面有不少吃的。
虞書累得連晚飯都不想吃,也不想說話,直接往自己的帳篷走,走進去後,連拉鏈都懶得起來拉上,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床鋪上。
躺上去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不像剛剛那樣,完完全全是一個行走的屍體,就靠一口氣兒撐著。
看來他還是鍛鍊少了。
這時候帳篷外面,有人敲了敲帳篷的支架,像叩門一樣。
「誰?」
虞書出聲詢問。
「我。」
聽見熟悉的聲音,虞書又掙扎著坐起來,把被子理了一下,確保帳篷內不那麼亂後,把人請了進來。
野營用的帳篷都小,虞書一個人在裡面沒感覺到空間小,但戚矢臣彎腰進來坐下的時候,虞書瞬間感覺這帳篷狹窄的不得了。
「有什麼事嗎?」
虞書特別想躺下,他渾身酸痛。
戚矢臣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瓶藥,他放在虞書的被子上,然後又告訴他用法,讓他自己噴在酸痛的地方,噴了後多按摩幾下。
送完藥後,戚矢臣就離開了。
虞書拿著藥給自己手腳都噴了幾下,然後按摩幾下,按得也不得要領,但隨便了。
虞書做完這些後,把手擦乾淨,把帳篷拉鏈拉上,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睡到早上,虞書起來感覺酸痛好了很多,他又把藥噴了一次,按摩幾下。
做完這些後他出了帳篷,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往村民家裡走,村民已經做好早飯了,正過來叫他們。
虞書想到什麼,他回身在帳篷里拿了前天帶回來的爆米花,可是爆米花都放了兩天,應該不能吃了吧。
前天回來得太晚,昨天又很早去爬山了,他還沒來得及和小孩子們接觸。
虞書把爆米花丟掉,他去找了戚矢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