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證清白。
做完這一切後,戚矢臣把煙放進菸灰缸熄滅,然後哼笑一聲,掃視著剛剛陰他的這兩個人。
「不是想問嗎,來問個夠,你們問什麼,我有問必答。」
說完,戚矢臣就幫著虞書,把他面前的牌給打亂,然後指著其中一張牌,讓虞書打這一張出去。
虞書知道他們剛剛算計自己,合起伙來坑戚矢臣,這下好了,兩軍對壘,虞書當上了坐鎮吉祥物。
戚矢臣坐在虞書身後,他不說打什麼牌,只是伸手指,讓虞書出就行了。
虞書沒有察覺到,每一次戚矢臣伸手過來時,就像把他虛虛的摟在懷裡。
虞書雖然是吉祥物,但也盡職盡責,心思全在牌上,打算和戚矢臣一起給他們一個教訓。
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不到倆小時,連帶無辜人員肖仲,也一起卷進這場戰火,桌子上其他三家,桌子上的籌碼被輸得乾乾淨淨,最後還倒欠不少!
「不來了,不來了,再這麼輸下去,底褲都得輸給你。」
肖仲率先投降,開玩笑嘛,這明擺著就是送菜了,此時不走,還等著被戚哥抹脖子放血呢。
戚矢臣見好就收,帶著虞書下了牌桌子。
戚矢臣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籌碼,算清自己贏多少錢後,把撲克牌放在一邊。
「等下他們把錢給我了,分你一半,畢竟軍功章也有你的一份兒。」
虞書也不矯情,笑著點點頭。
他們兩個人下了牌桌,其他人補上去繼續打,虞書跟戚矢臣在村莊裡四處閒逛。
兩人走著走著出了村莊,走到一片小型花海,花是野花,因為沒人清理,所以這一小片都開滿了,長至人的小腿這麼高。
小孩子們追逐打鬧,那個搶他們糖果的小孩子,被其他小孩子聯合起來孤立了,一個人眼巴巴的望著其他小孩子們。
小孩子們見大哥哥過來,想找他玩,但是又怕虞書身後跟著的戚矢臣。
虞書見狀,於是跟戚矢臣說,讓他等一等自己。
戚矢臣內心看那幾個小屁孩,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還十分大度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誰叫他還只是占著個朋友的身份呢。
沒什麼身份和立場表達自己的不滿。
虞書向小孩子們走去,五個小孩子,三個男孩兩個女孩,他們在玩過家家,男孩子是客人,女孩子們是大廚。
他們跟前擺了不少泥巴和野草做的飯菜,飯菜做好後,男孩子們拿起來,假假的吃了幾口,還像模像樣的點評飯菜好吃與否。
聽到好吃,女孩子們就開心,聽到不好吃,女孩子們直接就說你不識貨,不會吃。
虞書看著他們玩的遊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