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打算等天黑得徹底了,再翻進農戶家裡探查。
天色越來越晚,一行人等了兩個小時,還不見戚矢臣他帶著人回來,大家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
肖仲找到虞書,問戚矢臣最後和他說的什麼,虞書搖搖頭說沒說什麼,只說戚矢臣把車鑰匙交給了他。
肖仲和陳天華他們一行人都坐立不安,他們平時都以戚矢臣為領頭的,大家都聽從他的安排,如今戚矢臣出去這麼久都沒回來。
大家心裡開始焦躁。
但焦躁歸焦躁,他們還是按照戚矢臣的吩咐,不敢擅自離開原地。
戚矢臣在林中守了很久,守到那幾戶農家熄燈入睡,他悄無聲息的翻進農戶家裡,尋找那兩人的身影。
這裡的農戶有五家,在翻到第三家時,戚矢臣在廚房堆柴火的地方找到了那兩人。
那兩個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裡衣,頭上還有血跡,兩人皆是昏過去了,不知還有生命跡象沒有。
戚矢臣走過去在他們鼻子下探了一下呼吸,見兩人還有氣,他先捂住兩人的嘴,防止叫醒他們後,發出聲音。
戚矢臣捂住他們的嘴,然後使了點勁兒,就以這樣的動作,把人弄醒。
那兩人被疼醒,剛想發聲,卻被捂住了嘴,他們見來人是戚矢臣,眼睛裡的淚瞬間就落下來了,恐懼又後怕的眼神,隨後換成大難之後得救的樣子。
戚矢臣從綁腿里抽出小刀,割開繩子,把兩人扶起來,帶著他們悄聲的往外走。
但他們剛剛走出院門,就看見院門外圍了七八個人,這倆人來時,嘴裡就嚷過他們有同伴了。
所以他們怎麼可能這樣輕易的放鬆警惕。
戚矢臣不知道這兩人和他們發生了什麼衝突,但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了。
戚矢臣擋在他們身前,跟那些人交涉。
「幾位,不知我的朋友做錯了什麼,會遭受到如此對待。」
「若是求財,我可以給你們,若是其他的,那何必做得這樣趕盡殺絕。」
那幾人中,有一個人出來與戚矢臣交涉。
交涉過後,戚矢臣才明白這兩人做了什麼,這兩人過來找他們借熱水,對方收了錢也照做了,可是這倆人大少爺脾氣,不把這些山戶放在眼裡,一舉一動都是嫌棄他們土老帽的樣子。
所以趾高氣揚的吩咐人做這做那,還要對方給他們做菜吃,菜做好後嘗了兩口,就扔了筷子嫌不合胃口。
山戶忍不下去和他們吵了兩句,最後演變到動起手來,這兩個大少爺錦衣玉食的,哪裡能比得過他們長年住山裡的人力氣大。
所以推搡之間,大少爺打不過,氣得發瘋,隨手拎起身邊的凳子把這家主人打傷了。
山戶受傷後把其他人叫了過來,這些人看外來人欺負人,所以幾人打了起來,鬧得厲害,最後這些人把他倆給捆了。
山戶也怕放這倆人回去後,對方有權有勢的找人來報復他們,但不放的話,他們的同伴知道人不見後,肯定會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