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仲拿這麼多錢做什麼?
出什麼大事了嗎?
肖仲提心弔膽的順著路找過去,過去時,肖仲看見這一驚險的場面,差點嚇得腿軟。
「肖仲,你往西走兩公里,把背包放在那裡,把電筒打開放在背包上,你再回來。」
戚矢臣命令他。
肖仲照他的指令做了。
做完這些後,肖仲空著手回來了。
「錢就放在離這兩公里的地方,你們可以拿錢走人了。」
戚矢臣冷靜的回答他們。
他沒有直接讓肖仲把錢給他們,防止對方拿到錢後,獅子大開口或者是出爾反爾。
山戶們猶豫再三後,留了幾人守在這裡,他們快速回家把東西收拾好,帶上東西後,所有人撤退,去兩公里以外的地方拿錢了。
山戶們撤退後,戚矢臣也帶著人趕緊往回走,一行人回到營地,見到同伴,那兩人才感覺劫後餘生。
劫後餘生隨之而來的是,憤怒和屈辱。
「我要找人,弄死他們。」
戚矢臣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兩人發瘋。
營地的一行人都圍了上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戚矢臣閉口不言,肖仲見他哥不說話,他也不敢多嘴。
那兩個大少爺更是不會說出這樣屈辱的事,嘴裡嚷著要回家找人來。
虞書眼裡滿是擔憂,他坐立不安,手心出汗,心跳得很快,手裡重複做著一些無意義的小事,注意力完全集中不了。
虞書覺得這幾個小時,於他而言像等了幾個世紀,等見到他們人平安回來時,提著的心才放下。
虞書此時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驚險交加的事,甚至人往戚矢臣身邊走時,每走一步腳步都是虛浮的,踩不到實處。
「戚先生,你沒事吧。」
虞書問這話的時候,他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輕微顫抖。
戚矢臣說得話沒錯。
他的確是生活在象牙塔的小王子,他的世界雖然單調乏味沒有色彩,但同時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危險,他沒有見過人性深處的惡。
戚矢臣看見虞書的模樣,開始後悔當初鬆口讓那幾個人加入隊伍,從而導致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事已發生,悔之晚已。
戚矢臣伸手把虞書整個人擁抱在懷裡。
他一隻手放在虞書的後-頸,讓虞書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輕輕拍著虞書的後背,輕聲安撫著對方不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