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方暗地裡一直做著曖昧的事,雖然戚矢臣沒有明面上說過喜歡他的話。
但虞書不是木頭人,他能感覺到的。
愣神的時間裡,戚矢臣已經給虞書擦完兩隻手,他就著剩下的水把臉洗了後,水就不夠用了。
「水燒好了,你們去洗澡吧。」
婦人從屋裡出來,她在自己衣角擦了兩下手,出來喊他們,婦人喊的是讓他們倆人一起去洗。
因為兩個人一起洗節約水,個人單獨洗的話,下一鍋水沒那麼快燒熱,而且她覺得兩個大男人一起洗也沒什麼。
戚矢臣回頭看了一眼虞書,虞書聽到這話後想張口說什麼,但看著婦人替他們忙前忙後拎水進廁所時,虞書就張不了那個口。
戚矢臣也不解圍,他知道虞書想說什麼。
虞書跟著戚矢臣一起,往房屋背後的廁所走去,走在前面的戚矢臣一直沒有回頭。
虞書心裡亂到極致,戚矢臣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剛剛想說什麼。
虞書手緊緊捏著自己的衣角,用力後牽扯到自己指甲劈開的那根手指,疼痛刺激大腦,讓他清醒一點。
婦人拎了滿滿三桶水進去,又把帕子給他們放進去,隨後她說讓他們先洗著,她去看看自家男人怎麼還沒回來。
戚矢臣站在門口把外套脫掉,掛在門口的釘子上,隨後他又脫下長袖,上身只剩下一件背心。
戚矢臣的身材很好,站在他身後的虞書看得一清二楚。
虞書知道,戚矢臣是故意的。
他在勾引自己,又或者說,從那個女人說讓他們兩個人一起洗時,戚矢臣是知道自己想說什麼的。
戚矢臣在曖昧他們的關係。
沒有把話挑明,但卻做著曖昧的事情。
虞書性子冷,不會來事,也不會拐彎抹角,他終究是學不來成年人的心知肚明。
「戚先生。」
虞書出了聲,喊住他下一步準備脫衣服的舉動。
戚矢臣放下掀背心的手,轉身看向虞書。
「戚先生,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又或者換個說法,你是不是喜歡我。」
虞書看著戚矢臣的眼睛詢問他。
聽到虞書直白的話語,戚矢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他的背心和工裝褲上皆是泥水,為了救虞書,他的身上滿是傷痕,血跡順著手在地面滴落成花,渾身髒污,他連澡都沒來得及洗,連件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件新的。